生命是华丽错觉，时间是贼，偷走一切。
— 阿信 《如烟》
完善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 《爱》
完善一个人做好了所有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之后，一边庆幸独立，一边感到孤单。
— 德卡先生的信箱
完善从前的那个我，如果来找现在的我，会得到很好的款待。
— 木心 《云雀叫了一整天》
完善人过的日子必是一日遇佛，一日遇魔。
— 贾平凹 《老生》
完善尝尽了世间疾苦，还要拼命留下温柔。
完善爱是我们死去时唯一能带走的东西，它能使死亡变得如此从容。
— 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小妇人》
完善这是魂魄的矿井，幽昧、蛮远。 他们沉默地穿行在黑暗里，仿佛 隐秘的银脉。血从岩根之间 涌出，漫向人的世界， 在永夜里，它重如磐石。 除此，再无红的东西。
— 里尔克 《奥尔弗斯・欧律狄刻・赫尔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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