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觉得成长是一件糟糕的事，是因为我们没有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 卢思浩 《愿有人陪你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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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啊，是这样不可预测，没有永恒的痛苦，也没有永恒的幸福，生活像流水一般，有时是那么平展，有时又是那么曲折。
— 路遥 《平凡的世界》
完善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
— 弗朗西斯·培根
完善等你年事稍长，就会发现，要使世界成为一个尚可容忍的生活场所，首先得承认人类的自私是不可避免的。
— 毛姆 《人生的枷锁》
完善不管学者们怎么评价一本书，不管他们怎样异口同声的竭力颂扬，除非这本书是你感兴趣，否则他就与你毫不相干。别忘了批评家也会出错，批评史上许多明显的错误都出自著名批评家之手。你在读，你就是你所读的书的最后评判者，其价值如何就由你定。这道理同样适用于我向你推荐的书。我们个人的口味不可能完全一样，只是大致相同而已，因此，如果认为和我口味的书也一定和你的口味，那是毫无根据的，不过，我读了这些书后，觉得心里充实了许多，要是没读的话，恐怕我就不是今天的我了。所以我对你说，如果你或者别人看了我在这里写的，于是便去读我推荐的书而读不下去的话，那就把它放下。既然它不能使你觉得是一种享受，那它对你就毫无用处。
— 毛姆 《毛姆读书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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