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来;最终我们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走。
— 余华 《活着》
失落的鱼儿_2102
“余华,中国当代著名作家,浙江海盐县人,祖籍山东高唐县。他是目前在国际文坛声望最高的中国作家之一,被认为是诺贝尔文学奖的有力竞争者。代表作有中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鲜血梅花》《一九八六年》《四月三日事件》《世事如烟》《难逃劫数》《河边的错误》《古典爱情》《战栗》等,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作品已经被翻译成二十多种语言。也写了不少散文、随笔、文论及音乐评论。 余华在上个世纪90年代后创作的长篇小说与80年代中后期的中短篇有很大的不同,特别是使他享有盛誉的《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逼近生活真实,以平实的民间姿态呈现一种淡泊而又坚毅的力量,提供了对历史的另一种叙述方法。死亡仍是其一大主题,极端化处理仍时隐时现。”
最初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来;最终我们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不得不走。
— 余华 《活着》
当我们凶狠地对待这个世界时,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温文尔雅了。
— 《在细雨中呼喊》
我的悲伤还来不及出发,就已经到站下车。
— 余华 《第七天》
活着的人是无法看清太阳的,只有临死之人的眼睛才能穿越光芒看清太阳。
— 《在细雨中呼喊》
他们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 余华 《第七天》
成年以后,我更加明白,对于有些人,你只有不断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满足他们的要求,才能暂时得到好脸色或者一句言不由衷的感谢,一旦哪次没有满足,他们就会加倍地伤害你,有些人,注定取悦不了,更加没必要取悦
— 余华 《在细雨中呐喊》
我们走在寂静里,这个寂静的名字叫死亡。我们不再说话,那是因为我们的记忆不再前行。这是隔世记忆,斑驳陆离,虚无又真实。
— 余华 《第七天》
自行车的轮轴发出悠长的声音,像江南水乡的桨声。江南,江南,诗里梦里的江南,在北国凛冽的风中凝结成一块透明的琥珀。
— 余华 《毕业生》
我走出自己趋向繁复的记忆,如同走出层峦叠嶂的森林。 疲惫的思维躺下休息了,身体仍然向前行走,走在无边无际的混沌和无声无息的空虚里。 空中没有鸟儿飞翔,水中没有鱼儿游弋,大地没有万物生长。
— 余华 《第七天》
无论多么美好的体验都会成为过去,无论多么深切的悲哀也会落在昨天,一如时光的流逝毫不留情。生命就像是一个疗伤的过程,我们受伤,痊愈,再受伤,再痊愈。每一次的痊愈好像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的受伤。或许总要彻彻底底的绝望一次,才能重新再活一次。
— 余华 《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