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梦》未完。
— 《红楼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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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者称半杯水为半空， 乐观者称半杯水为半满， 我享受现在半满的生活。
— 张爱玲 《小团圆》
完善莫依偎我，我习于冷，志于成冰，莫依偎我。 别走近我，我正升焰，万木俱焚，别走近我。 来拥抱我，我自温馨，自全清凉，来拥抱我。 请扶持我，我已衰老，已如病兽，请扶持我。 你等待我，我逝彼临，彼一如我，彼一如我。
— 木心 《大卫》
完善我希望自己良善、明察，永远不要仓促经过人间，要常常躬身低首，缓缓而行。
— 《当我置身于树林间》
完善天方国古有神鸟，雄为凤，雌为凰。满五百岁后，集香木自焚，复从死灰中更生，鲜美异常，不再死。
— 郭沫若
完善一个人最伤心的事情无过于良心的死灭。
— 郭沫若
完善有些人的脸，丑得像一桩冤案。 ——木心
完善“风吹吹就过了、 人笑笑就算了”
— 郭沫若
完善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 鲁迅
完善明确的爱，直接的厌恶，真诚的喜欢，站在太阳下的坦荡，大声无愧地称赞自己。
— 黄永玉 《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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