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aíúil ar shiúl
“。。”
我的生命只有一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我不愿坐等“普遍的幸福”到来,我要自己活下去,否则宁可不活。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要是你从逻辑上去说服一个人,告诉他,他实际上没有什么可哭的事情,他就会停止哭泣。这是一清二楚的,足下是否也认为:他会不哭吗?那生活未免太容易了。
人这种卑鄙的东西,什么都会习惯的。
有时,一个人遇上强盗,整整半小时感到死亡的恐惧,最后,刀架到脖子上,反倒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