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有许多悲伤,我承担的不是全部,这样就很好。
— 余秀华 《这样就很好》
就是爱U_O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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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华,女,1976年生,湖北钟祥石牌镇横店村人,著名当代诗人,代表作《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作品被《诗刊》微信号发布后,余秀华的诗被热烈转发,人们惊艳于余秀华的天才和诗歌的质朴滚烫、直击人心。 余秀华出生于1976年,湖北钟祥市石牌镇横店村村民。因出生时倒产、缺氧而造成脑瘫,使其行动不便,高中毕业后赋闲在家。余秀华从2009年开始写诗,主题多关于她的爱情、亲情、生活感悟,以及她的残疾和无法摆脱的封闭村子。 1995年,19岁的余秀华“在非自由恋爱下结婚”,这段婚姻除了给她带来了一个现在已经18岁在武汉念大学的儿子外,更多的是不幸和苦闷,尽管直到现在两人并未离婚,但多年来两人已少有联系。 1998年,余秀华写下了她的第一首诗《印痕》,到目前为止,至少已写了2000多首诗。 学者和诗人沈睿称她为中国的艾米莉・狄金森,“余秀华的诗歌是纯粹的诗歌,是生命的诗歌,而不是写出来的充满装饰的盛宴或家宴,而是语言的流星雨,灿烂得你目瞪口呆,感情的深度打中你,让你的心疼痛。” 编辑刘年还说:“她的诗,放在中国女诗人的诗歌中,就像把杀人犯放在一群大家闺秀里一样醒目――别人都穿戴整齐、涂着脂粉、喷着香水,白纸黑字,闻不出一点汗味,唯独她烟熏火燎、泥沙俱下,字与字之间,还有明显的血污。” 不过,将余秀华比作艾米丽・迪肯森,还是引来不同的争鸣,认为这个比较有些过了头。出版人、诗人沈浩波在微博上写道,“仅就诗歌而言,余秀华写得并不好,没有艺术高度。这样的文字确实是容易流行的。这当然也挺好,只不过这种流行稍微会拉低一些诗歌的格调。不过再怎么拉低,比起轻浮的乌青体来,总还算不上丢人败兴。” 评论家、上海译文出版社副社长赵武平认为,身体患疾为余秀华的创作加上了同情分,但文学评论界不能不管艺术标准,他认为有些评论里添加了过多的感情色彩,就像在某些儿童画里见到了“毕加索”或“米罗”。 香港诗人廖伟棠在与沈浩波回应里还指出,,余秀华和许立志(打工诗人,去年坠楼身亡)都有几首好诗,这已经很不容易。那些缺点存在于她的不好的诗中,也存在你我不好的诗歌里。然而她的确比我们更艰难,何必尽力一毁?。 ”
人间有许多悲伤,我承担的不是全部,这样就很好。
— 余秀华 《这样就很好》
没有谁在雨里,没有谁不在雨里
— 余秀华 《月光落在左手上》
我有月光,我从来不明亮 我有桃花,我从来不打开 我有一辈子,浩荡的春风 却让它吹不到我
— 余秀华 《摇摇晃晃的人间》
如果十月安慰我,就允许五月烫伤我。
— 余秀华 《月光落在左手上》
书信依旧未至, 院子里的梧桐树落完了叶子 寒蝉凄切。 我还是喜欢在大片的叶子上写字, 比米粒还小的 而爱,还是那么大, 没有随我不停矮下的身体 矮下去 他还在那个烽火不息的城市 爱不同的人 受同样的温暖和伤害 朋友们说起他,我说都过去了 秋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也过去了 我还是每天打扫院子, 想想他在人间 我打扫的很仔细
— 《秋》
看想你年你是好会是你,有我一喊生山内山然心颤的名字。
— 余秀华 《风吹》
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 像放一块陈皮 茶叶轮换着喝:菊花,茉莉,玫瑰,柠檬 这些美好的事物仿佛把我往春天的路上筛 所以我一次次按住内心的雪 它们过于洁白,过于接近春天
— 余秀华 《我爱你》
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无非是 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无非是这力催开的花朵 无非是这花朵虚拟出的春天让我们误以为生命被重新打开 大半个中国,什么都在发生:火山在喷,河流在枯 一些不被关心的政治犯和流民 一路在枪口的麋鹿和丹顶鹤 我是穿过枪林弹雨去睡你
— 余秀华 《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
我请求成为天空的孩子 即使它收回我内心的翅膀
— 余秀华 《风从田野上吹过》
恰如,于千万人里一转身的遇见: 街灯亮起来 暗下去的时候已经走散 孤单,热闹。 一朵试图落进另一朵蕊里 用去了短暂的春天 一棵树死了,另一棵长出来。一个人走了, 另一个走过来 一个果子落了,一朵花开出来。
— 余秀华 《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