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我的身体里刮起一阵狂风,它尖锐的呼啸着,穿透了我的身体,穿透了我的视觉跟听觉,那就是岁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来,疯狂的沉淀在我身体里的岁月。
— 笛安 《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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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安,原名李笛安,女,1983年生于山西太原,现在法国留学。已出版长篇小说《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2007年9月出版中篇集《怀念小龙女》。留学法国的笛安1983年出生,2003年她的第一个小说《姐姐的丛林》,对中年人的世界和成长中的情感的内核的描述独特而到位,就在《收获》杂志上成为头条。2004年收获长篇小说专号刊登了她的长篇《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是笛安的第二部长篇。 笛安是文坛名家李锐、蒋韵夫妇的女儿,她称父母曾断定她吃不了这碗饭,“他们认为我没有这个天分”。 19岁那年,她写下第一部中篇《姐姐的丛林》,当时她的父亲李锐帮忙转给了《收获》杂志,用的名字是笛安,前面去掉了李姓,该作品很快被《收获》录用了。笛安说:“我当时并不知道《收获》的分量。一直到后来,导演孙周给我打电话,说很喜欢在《收获》上刊出的我的小说,希望有机会拍电影。虽然后来没有拍成,但那对我的写作鼓励太大了。我写的东西有人喜欢着,这让我更坚定了要继续写下去的念头。” 笛安不喜欢被称为“文二代”,“那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只能说因为父母的关系,我从小就有了比较大的阅读量。平时我和父母很少谈文学,谈的大都是些家长里短,更何况我们的写作风格和想法都不一样”。笛安还在出道之初就和父母立下一个规矩:公开场合不提及父母,父母也不会在公开场合说到笛安及其作品。“他们骄傲的是我如今能过上自己的生活,但他们并不认为我写得有多好。父亲对我的评价只是把非常无聊的事情写得很好看而已”。”
我听见我的身体里刮起一阵狂风,它尖锐的呼啸着,穿透了我的身体,穿透了我的视觉跟听觉,那就是岁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来,疯狂的沉淀在我身体里的岁月。
— 笛安 《西决》
可是人生那开么苦,我只是想开风别一点事下好风景。
— 笛安 《可么发霓》
幸福这可么发便时他,一点是金成不符合牛顿的惯性定律,么于为是在滑而个的最流畅的时候戛也多小人种在止。
— 笛安 《告中实比种在也多堂》
那种常常毫无原因透析我的深重的疼痛,那种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悬崖边的孤独,那种一闪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原来只不过,只不过是无数情歌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歌词,只不过是一句我因见得太多所以已经对它麻木不仁的话。三个音节,每个都是元音结尾,还算抑扬顿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谓宾俱全的句子:我爱你。
— 笛安 《告别天堂》
我知道人生最艰难的时刻莫过于抱着一点希望往绝境上走。
— 笛安 《东霓》
世上美丽的情诗有很多很多,但是最幸福的一定是这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笛安 《告别天堂》
我怕我会弄脏你,我更怕你会毁了我。
— 笛安 《东霓》
我什么都丢了,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再丢脸,你说对么。
— 笛安 《西决》
仇恨,是种类似于某些中药材的东西,性寒、微苦,沉淀在人体中,散发着植物的清香。可是天长日久,却总是能催生一场又一场血肉横飞的爆炸。核武器、手榴弹、炸药包,当然还有被用作武器的暖水瓶,都是由仇恨赠送的礼品盒,打开它们,轰隆一声,火花四溅,浓烟滚滚,生命以一种迅捷的方式分崩离析。别忘了,那是个仪式,仇恨祝愿你们每个带着恨意生存的人,快乐。
— 笛安 《西决》
我一直都觉得,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最神圣的念头里也会掺杂一些不被察觉的私欲,最无悔的付出里也会隐藏着对回报的要求;善良的人因为善良而犯错,不善良的人却可以理直气壮地拿着自己根本不理解只懂得遵守的道德作武器伤害别人。
— 笛安 《告别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