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自土地的都将回归土地。
— 莫言 《生死疲劳》
完善
人是环境的产物，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下，懦夫可以成为勇士，强盗可以干出善行，即便是吝啬得一毛不拔者，也可能一掷千金。
— 莫言 《蛙》
完善这亲戚，听起来怪神圣的，可仔细一想，所谓亲戚，都建立在男人和女人睡觉的关系上。
— 莫言 《丰乳肥臀》
完善但那是历史，历史是只看结果而忽略手段的，就像人们只看到中国的万里长城、埃及的金字塔等许多伟大建筑，而看不到这些建筑下面的累累白骨。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中国人用一种极端的方式终于控制了人口暴增的局面。
— 莫言 《蛙》
完善人，来到这世上，总会有许多的不如意，也会有许多的不公平；会有许多的失落，也会有许多的羡慕。你羡慕我的自由，我羡慕你的约束；你羡慕我的车，我羡慕你的房；你羡慕我的工作，我羡慕你每天总有休息时间。
— 莫言 《面向太阳，不问春暖花开》
完善生育繁衍，多么庄严又多么世俗，多么严肃又多么荒唐。
— 莫言 《蛙》
完善有的人天生是来爱你的，有的人注定是给你上课的。
— 莫言 《生命里，总会有一朵祥云为你缭绕》
完善恋着你刀马娴熟通晓诗书少年英武，跟着你闯荡江湖风餐露宿吃尽了世上千般苦。
— 莫言 《透明的红萝卜》
完善刻意去讨人喜欢，折损的，只能是自我的尊严。
— 莫言 《生命里，总会有一朵祥云为你缭绕》
完善失眠的未必全是天才，但天才几乎都失眠
— 莫言 《蛙》
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