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空,像是流淌于深邃的山洞。 两人同时怔住。 因为那个声音他们曾经很熟悉,每日晨起夜眠,都有这样的流水伴着林海松涛。 那是……松云山的声音。 没听到之前,闻时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怀念这种声音。 一千年,好久不见。— 木苏里 《判官》22011825条评论复制完善
年少时候,那人常说他嘴比铁还硬,哪怕受着千刀万剐的罪,冷汗浸了一身,问他,他也总是回一句“不疼”。 但这一刻,当铺天盖地的黑暗吞没了意识,他终于动了一下唇。 他想说尘不到,我浑身都疼。 但已经没人能听见了…………— 木苏里 《判官》925027条评论复制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