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活一辈子,不是活几年几月几天,而是活那么几个瞬间。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夜航者的收音机
适合在项目失败或努力白费后沉思
安抚那颗过度“讨好”结果的心,将失控视为一场值得观察的航行。
适合写在日记本的扉页作为警示
提醒自己,真正的开始往往在于停止对外界的过度迎合。
适合送给即将结束一段关系(任何关系)的朋友
表达一种理解:结束不必是冰冷的,门已拉开,或许有另一种温暖在等待。
评论区
Urs_yue
门闩被拉开,意味着隔绝被打破,内部与外部连通了。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欢迎,而是“这又何必呢”的叹息。这种不情愿的开放,好真实啊。
Macy
“冲向草原”的“冲”字用得好有力量,和树叶的柔弱、雨的绵密形成反差。这是一种被动的“主动”,无奈的奔赴。
北北以北
为什么是“她”肘上的冰?这个“她”是谁?是具体的爱人,还是某种象征(比如诗歌本身,或者命运)?留下巨大的想象空间。
dpuser_0869488424
控友有没有觉得,这种意象的跳跃特别像做梦?轮船、雨、树叶、草原、舞台窗、门闩、肘、冰…毫无逻辑地串联,却精准传递出那种睡不着的夜里,思绪乱飘的疲惫感。
想想mavis
一种深深的倦怠感,但不是绝望。倦怠里还有观察雨中叶片的闲心,还有吻干冰的余力。这是一种高级的疲惫。
悠悠灬风
“这又何必呢!”这一声感叹简直喊出了太多人的心声。很多事,很多旅程,很多关系的开场,在开始那一刻就带着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荒谬感。舞台的灯光亮起,门闩拉开,你明知戏码老套结局潦草,却还是要登上台,因为幕布已经拉开了啊。
默示吟游
帕斯捷尔纳克总是能把那种矛盾的疲惫感写得这么美。夜晚、轮船、雨中的树叶,看似不相干的意象堆叠在一起,却精准地戳中了旅人那种“不得不出发”的茫然。舞台之窗开启了,可演员早已倦怠,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常态吧,门被拉开了,你只能整理好表情走出去。
阿Fi头头
读完这几行,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在港口等船的经历。雨把岸边的梧桐叶打得哗哗响,全都贴在湿漉漉的地上,像一群放弃挣扎的溺水者。我看着远处渡轮的灯光在雨幕里模糊成晕黄的一团,确实觉得“这又何必呢”——明明知道要去的地方空无一人。但门闩拉开了,就像诗里写的,你只能往前走,哪怕只是为了吻干谁肘上那根本不存在的冰。
啦啦la~
不觉得这首诗很“湿”吗?雨、树叶、冰、吻干…到处都是潮湿的、冷凝的意象,连情感都是湿漉漉的,拧不出热烈的火花。
羊脚逛
哎,真是这样。
人不是活一辈子,不是活几年几月几天,而是活那么几个瞬间。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要怎能才能结束对你这般的爱恋!好好走我自己的路……
-- 王杰 《结束》
什么东西妨碍我做事情呢,并非贫穷和流浪,并非生活的动荡和变化无常,而是到处盛行的说空话和大话的风气,未来的黎明,建立新世界,人类的火炬,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你觉得想象力多么开阔和丰富!可实际上确实由于缺乏才能而卖弄词藻。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日瓦戈医生》
革命的独裁者之所以可怕,并非因为他们是恶棍,而是他们像失控的机器,像出轨的列车。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日瓦戈医生》
一九二七春: 大雪落在我锈迹斑斑的气管和肺叶上, 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 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国境线的舞会停止, 大雪落回我们各自孤单的命运。 我歌唱了这寒冷的春天, 我歌唱了我们的废墟, 然后我又沉默不语。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
舒心就可有在作格有讥嘲、谎言与谄媚, 也有雄蜂般颤栗的爬了之者。 像扶起酒罐旁醉酒的女人,到有扶起 你能风跌倒的姐妹学过十大没气家实觉把个用。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此以月十大没》
那不可饶恕的过错 至今仍使我隐隐痛疼, 木柴的匮乏将使严寒 挤破那带十字的窗棂。 可是,厚重的门帘 却不期而然地摆动, 你步量着寂静走来 好像是未来的幻影。 你会出现在门口 服装是那样的素雅, 仿佛织就你衣料的 真个就是飞扬的雪花。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屋子里不会再有人来了》
我怎么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女主人呢?你受她控制,而我却受你控制,难怪她那么洋洋得意,原来我才是真正的奴隶。
-- 亦舒 《结束》
女人最大的痛苦便是由此而生,妄想可以改变一个男人,或是觉得这个男人会得因她而变。
-- 亦舒 《结束》
屋子里不会再有人来了 只剩下昏暗。冬天 孤零零地,穿过 半开半掩的窗帘。 只有那白色的潮湿的鹅毛雪 急速地飘落,连绵不断。 只有屋顶,雪;除了 雪和屋顶,什么也看不见。 又是冰霜描绘大地, 又是逝去年华的忧伤, 和那个冬天发生的事 搅动我宁静的心房。
--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屋子里不会再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