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想把自己交给文字,沉溺于“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壮丽景观;接纳“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的常态;也有“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的随性与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