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评价文字拙劣有三重境界:放狗屁、狗放屁、放屁狗,第一境界谓之不雅,身为人而大放狗屁,不过气味难闻;第二境界谓之不通,身为狗而大放其屁,已非人类所为;第三境界谓之不堪,做狗也就罢了,还是一只专放臭屁的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 慕容雪村 《中国少了一味药》
——慕容雪村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项目经理的“三千年”
适合在事业重大成败后沉淀心绪
帮你从一时的狂喜或沮丧中抽离,获得更恒久的平静。
适合思考人生意义陷入迷茫时
提供一种破而后立的视角,卸下“必须留下痕迹”的沉重包袱。
适合作为一段旅程或阶段的结束语
优雅地为过去的篇章收尾,怀抱虚空,迎接新的开始。
评论区
Jin진성규
唉,真相了。
wucanghua
有点存在主义的味道了,在无意义中创造意义。
cooldog8701
所以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就是为了体验这一场幻影吗?
艺术家阿贵
可就算知道是幻影,眼前的痛苦和快乐也是实实在在的啊,这怎么解?
严志刚818
想起《红楼梦》里的“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异曲同工。
作作酱0307
历史是个轮回,我们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这么想会轻松点吗?
黑天使
从历史的角度看,个体确实渺小如尘。但换个角度,每一个“我”的消失,对于那个“我”的整个世界来说,就是一场彻底的、独一无二的宇宙湮灭。这种主观的宏大与客观的渺小之间的张力,才是最让人着迷又绝望的地方。
青橘
句子控里总能找到这种让人深夜沉思的句子,真是又爱又恨。
tt66tt66
慕容雪村总能把那种巨大的虚无感写得如此具象。王国会毁灭,城市会荒芜,连我们执着的情感与记忆,在时间的长河里也不过是一粒微尘。但奇怪的是,明知如此,我们依然在认真地生活、痛苦、欢笑,这本身是不是就是对虚空最倔强的反抗?
Jackyboy
。。。
古人评价文字拙劣有三重境界:放狗屁、狗放屁、放屁狗,第一境界谓之不雅,身为人而大放狗屁,不过气味难闻;第二境界谓之不通,身为狗而大放其屁,已非人类所为;第三境界谓之不堪,做狗也就罢了,还是一只专放臭屁的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 慕容雪村 《中国少了一味药》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沉默,我想我早就明白了取舍的意义。该来的不可阻挡,该去的让它随流水,这故事的尾声总要有个人慢慢品尝,脸上冰冷的眼泪让我渐渐清醒。
-- 慕容雪村 《遗忘在光阴之外》
死去的我在云端对着自己的尸体微笑。我的灵魂在凌晨走上一条空荡荡的长街。北风吹过,木叶飘零,长街尽头有一个老人在默默静坐。以后的事我分不清是梦里的,还是真实的,我听见有人轻轻对我说:你注定要在尘世受尽磨难,你注定要漂泊一生。
-- 慕容雪村 《遗忘在光阴之外》
钱不是万能的,事好对于商品来说,钱他认变着开为有比是万能的
-- 慕容雪村 《多们才人死于贪婪》
我们的故事本该到此结束,他骑马远去,我在山坡上依依远望,他的背影成为我生命里永不褪色的风景。我会咀嚼着甜蜜的往事在岁月里慢慢苍老,会在临终前向整个世界微笑,告诉风,告诉月牙山,告诉这片无情的沙漠:我来过,我拥有过,我无怨无悔。
-- 慕容雪村 《青蛇之吻》
我们没想到那是游戏,我们如此投入,抱头痛哭,相对嘻笑,但直到结局才明白,一切原来都是虚幻。取经路上的一切山,一切水,一切妖魔鬼怪,都是如来设的障眼法。
-- 慕容雪村 《唐僧情史》
再也没有坚不可摧的爱情,山盟海誓太容易被击溃,再坚固的感情也敌不过无处不在的诱惑。如果你是个漂亮姑娘,嫁人一定要嫁有钱人,既然结局同样是被抛弃,苦苦坚守的青春只换得一纸休书,又何必让你的美貌委身贫穷;如果你是英俊的小伙子,请记住今日的耻辱:你的爱情永远敌不过金钱的勾引,你万般哭诉,百般哀求,你的漂亮女友还是要投身有钱人的怀抱。所以,让仇恨带着你去赚钱吧,等你发了财,就可以勾引别人的漂亮女友了。 再也没有同生共死的友谊,如果出卖你能发财,没有一个人会舍钱而要你。酒酣耳热时的好兄弟,信誓旦旦的真朋友,都是你潦倒时的陌路人。
-- 慕容雪村 《天堂向左,深圳向右》
生命不过是一场坟地里的盛宴,饮罢唱罢,死亡就微笑着翩翩飞临。当青春的容颜在镜中老去,还有谁会想起那些最初的温柔和疼痛?
-- 慕容雪村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
谎言泛滥,必然会引发道德危机。放眼四周,我们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街上贴满诈骗广告,不是富婆重金求子,就是夜总会高薪诚聘;时时扰人的吸费电话、诈骗短信,不是催你汇款,就是恭喜你中了大奖;商铺的大喇叭天天播放:好消息,好消息,原价一百元的优质皮鞋,现在只卖三十元!今天是最后一天,最后一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还有那些后半夜的电视购物:全国限售九十九件,只有九十九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心动不如行动,现在就拿起电话订购吧……
-- 慕容雪村 《中国,少了一味药》
原来谎言真有无穷的魔力,只要坚持说谎,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再坚强的人也会动摇,再荒谬的事也会变成真理,不仅能骗倒别人,连自己都会信以为真。
-- 慕容雪村 《中国,少了一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