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设计师的左手与右手
适合作为个人成长的座右铭
提醒自己在专业与兴趣、理性与感性之间寻求互补与平衡。
适合开导陷入思维定式的朋友
鼓励对方跳出单一视角,接纳世界的复杂与多元之美。
适合用于文化讨论或读书分享
作为探讨审美包容性与人格完整性的绝佳切入点。
评论区
popo
记得爷爷的书房总并排摆着《韩昌黎集》和《李太白全集》,幼时不解,问他更爱哪个。老人用钢笔在便签上写:「韩愈教我为人,李白教我做梦」。那张泛黄的纸片,现在还夹在我的笔记本里。
Chloe-秋云
余光中先生自己写诗,确实既有《乡愁》的平实,又有《寻李白》的恣肆,算是以身证道了。
何XX是大帅比
说得容易做到难
U叔笑岔气
可我们这代人,连完整读一首《长恨歌》的耐心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兼顾呢,哎。
小恰酱
翻译课上老师说过:余光中先生自己就是最好的例证。译《梵谷传》时是工笔画家,写《白玉苦瓜》时又成了泼墨诗人。所谓通达,大概是灵魂里同时住着钟表匠和占星师。
我念猫i
审美本该多元
SHINE夏-
其实李贺那些诡谲的比喻,和白居易「愿作深山木」的直白,底层都是对生命短暂的焦灼。
皮卡秋2777
白居易的茶,李贺的酒,韩愈的砚,李白的月。倘若一个人的精神餐桌只能摆下一道菜,那该是多贫瘠的盛宴啊。幸好,我们的味蕾天生就该尝遍百味。
pennyice0221
有次在诗歌论坛看到吵架,一边骂对方「只会欣赏大白话」,另一边讽对方「专爱鬼画符」。忽然觉得,那些急着贴标签的人,可能从未真正被任何一句诗击中过心脏。
乃提Guli
想起教授的话:年轻时偏爱李贺的奇诡,中年才懂白居易的慈悲。现在四十岁了,却觉得两者都需要。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旧大陆是他的母亲。岛屿是他的妻。新大陆是他的情人。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那就划去太湖,划去洞庭 听唐朝的猿啼 划去潺潺的天河 看你濯发,在神话里 就覆舟,也是美丽的交通失事了 你在彼岸织你的锦 我在此岸弄我的笛
-- 余光中 《碧潭》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 余光中 《江湖上》
在中国,你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怨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的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都在这里,不舍不弃,一个人默然相爱,一个人寂静欢喜,一个人用生命去抵达一座山盟,不见不散,我会等你跨过这座高山,衣袂飘飘向我走来,我会等你,走到这彼岸,不见不散。为了这场爱,就是散尽骨骸,也未感绝望,因你还可以为我奏着哀歌,为我点亮烛光。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
-- 余光中 《白玉苦瓜》
我起身去寻找蜡烛 却忘了杜牧那一截 在哪一家小客栈的桌上 早化成一滩银泪了 若是向李商隐去借呢又怕唐突了他的西窗 打断巴山夜雨的倒叙 还是月光慷慨,清辉脉脉 洒落我面海的一角阳台 疑是李白倾倒了酒杯
-- 余光中 《停电》
那浪子,像所有的浪子一样 结局是清丽的失踪 绝句绝,酒坛空 只留下炊烟袅袅的一缕美名 缭绕他昔日的梦境 ----小招
-- 余光中 《白玉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