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就像浅野铃,心里该装不该装的都装到溢出来。习惯性假装懂事以为谁都看不出来,但其实演技再精湛,该看出来的,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苍天饶过谁。平等对话永远建立在身份的对等上,时间会鉴证,我最主张自由平等,但同时也非常清楚,阶级那根线永远不会消失,它会成为主要矛盾,也成为无法逾越的鸿沟。演得再像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