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在我班的小侄子说,他从不摆脸色,从不冲家人发火,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问自己:怎么好呀,怎么好呀。都夸绝世好男人。但他无论再怎么温柔,始终感化不了他的妈妈。我回想,无论成绩好不好,他都笑脸相迎 ,可能这就是被伤害过,知道被伤害的痛吧。

——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