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褪色的梦，仍然能感觉到，却不太清晰。

我觉得这个世界美好无比。晴时满树开花，雨天一湖涟漪，阳光席卷城市，微风穿越指尖，入夜每个电台播放的情歌，沿途每条山路铺开的影子，全部都是你不经意写的一字一句，留我年复一年朗读。这世界是你的遗嘱，而我是你唯一的遗物。

— 张嘉佳 《摆渡人》

"希瑟！"我的名字从各个方向传来，却又好像处处都不是。我飞快的转身，弄得头都有些晕了。"希瑟，救命！" 两个人的声音，是马丁和达伦。他们在一块喊，声音里透着恐惧、愤怒和痛苦。 还有职责。 为什么我没有帮他们？为什么我没有帮他们？ 我更大声的呼喊，跑到这边，又跑到那里。 "你们在哪？"我叫到。 这一次，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尖锐扭曲的回声。 他们在哪里？这个海湾这么小。我呆呆地站在中心位置，所有地方和所有东西都一目了然。我慌了神，又很害怕，良久，我才意识到那个人事实：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 克莱儿・麦克福尔 《黑石之墓》

他看看我，对我笑了笑。我也对他笑笑。此时此刻，幸福正在溶解堵在我胸口的寒冰，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因此下地狱。

— 克莱儿・麦克福尔 《黑石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