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当峨冠博带早已零落成泥,柴楼华堂也都沦为草拜之后,那一杆竹管毛笔偶尔深画的诗文,却有可能镌到山河,雕镂人心,永不漫漶。

——余秋雨文化苦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