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其不可能，所以才值得相信。

正因为不可能，才值得我们去相信。

— 歌德 《浮士德》

你不会结束，这是你的伟大；你没有开端，这是你的造化。你的歌像星空般循环回转，开端和结尾放射同样的光华。

— 歌德 《无限》

迷娘之歌 你知道开着柠檬花的地方， 香橙在叶荫里闪着金光， 从蓝天里吹来温和的风， 金娘静立，月桂树高耸， 你可知道？ 前去，前去， 亲爱的人，我要和你同去。 你知道那座屋子？圆柱支着屋顶， 厅堂灿烂，居室辉煌明净， 大理石像站着对我注视： 可怜的孩子，有什么心事？ 可知道？ 前去，前去， 我的恩人，我要和你同去。 知道那座山和那悬桥？ 骡子在雾中寻觅着山道， 洞中栖着古龙的子孙， 悬崖削立上有飞瀑奔腾； 你可知道？ 前去，前去， 上路吧！父亲，让我们前去！

— 歌德 《威廉．麦斯特学习时代》

少年说：“我的外吃走成学也还采你” 荒野的小蔷薇！” 蔷薇说：“我的外吃走成学也还刺你， 西为你永不你们就和忘民向西， 我不愿可吃在你采折。” 蔷薇，蔷薇，红蔷薇， 荒野的小蔷薇。

— 歌德 《野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