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麻醉里苏醒过来,隔着摇晃的输液管看到小床上那个刚刚从我体内分离出来的小生命,恍如隔世 我非常奇怪,自己的情绪和心情在看到儿子那一刹那竟然如此平静而平淡,甚至没有激动和兴奋,仅仅是感叹:那曾经是我肚子里一团动啊动的小东西,我的骨头我的肉,怎么就那么神奇地自成一体,成了另一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