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夜班司机的刻度
适合在人生过渡期自我宽慰
当你觉得改变缓慢无力时,这句话告诉你,成长正藏在每一天的呼吸里。
适合作为年终总结的注脚
回望一年似乎平淡,但正是这些昼夜的渗透,让你成为了此刻更沉稳的自己。
适合送给默默坚持的朋友
致敬那些在平凡岗位上、在日复一日努力中,扎实“长起来”的普通人。
评论区
医者仁心
所以,我们到底是在奔向北京,还是在逃离故乡?列车或许知道答案。
verazhe
最深的感触是“平常”二字。所有惊心动魄的成长,都发生在最不起眼的日常里。我们不会记得是哪一次熬夜、哪一次离别让自己突然长大,但回望时,那些黑夜早已连成一片,托起了现在的我们。成长,从来都是一场静默的渗透。
辰TK
昼夜交替,列车奔驰,人生何尝不是这样一场无法回头的旅程?每个夜晚都在为我们积淀厚度。
CityOfBlindingLight🌸
说得对,但也不全对。有些人不是“长”起来的,是被生活“锤”起来的。
远妈辅食教程
句子控里总能挖到宝藏。汪老的句子,初读平淡,再读余味无穷。
踢辣辣辣
人就是这样,被日子推着走,等反应过来,已经走了好远。有点伤感,但这就是生活吧。
beelei
嗯,很真实。
天天快乐33398
汪老总是能用最平淡的笔触,勾勒出生命最深的纹理。夜与昼的渗透,列车的奔驰,这不就是我们每个人的人生吗?看似重复、平常,却在每一个瞬间发生着微不可察的改变。我们就是这样,被时间无声地塑造着。
黄果果🍊
列车这个意象太妙了。它既是物理的位移,更是时间的隐喻。我们都在一列名为“生活”的列车上,窗外的风景从熟悉变为陌生,我们自己也从青涩变得沉默。那个目的地“北京”,或许从来就不是一个地点,而是我们内心不断追寻又不断变化的某个念想。
MaggieMak
这不就是在写北漂吗?无数个夜晚,列车载着梦想和疲惫,开往那个叫北京的地方。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枝笔,送了毕加索两枝。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修养。诸葛亮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浮气躁,是成不了大气候的。静是要经过锻炼的。古人叫做"习静"。唐人诗云:"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习静"可能是道家的一种功夫,习于安静确实是生活于扰攘的尘世中人所不易做到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大红袍不易得,据说武夷山只有几棵真的大红袍树。功夫茶的茶具很讲究,但我只见过描金细瓷的小壶、小杯,好茶须有好茶具,一般都是凑起来的。张岱《红楼梦》栊翠庵妙玉拿出来的也是各色各样的茶杯。符文说“玉书碨”、“孟臣罐”、风炉和“若深瓯”合称”烹茶四宝“。”四宝“当然也是凑集起来的,并非原配,但称”四宝“,也可以说是”一套“了。
— 汪曾祺 《四方食事》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我喜欢“六七开吊”,那是戏的顶点。我们那里开吊都要“点主”。点主,就是在亡人的牌位上加点。白木的牌位上事先写好了某某人之“神王”,要在王字上加一点,这才成了“神主”,点主不是随随便便点的,很隆重。要请一位有功名的老辈人来点。点主的人就位后,生喝道:“凝神——想象,请加墨主!”点主人用一枝新墨笔在“王”字上点一点;然后再:“凝神——想象,请加朱主!”点主人再用朱笔点一点,把原来的墨点盖住。这样,那个人的魂灵就进了这块牌位了。“凝神——想象”,这实在很有点抒情的意味,也很有戏剧性。我小时看点主,很受感动,至今印象很深。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