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最后一杯酒
适合致敬生命中的过客
当那位曾惊艳你岁月的人悄然远去,这句诗是最好的注脚与告别。
适合自我期许的个性签名
用于表达不恋栈、不沉溺,追求潇洒来去的人生态度。
适合项目结束或阶段完成时
庆祝一个阶段的华丽落幕,团队各自奔赴前程,留下共同的荣光。
评论区
辰TK
炊烟袅袅,是人间最后的挽留。可他连这个都不要了,心是真硬啊。
小揪
比起清丽的失踪,我更佩服那些收拾好酒坛碎片,继续笨拙生活的人。
牙吃多了糖会疼
这不就是古代游侠儿的现代诗版本吗?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向日葵Liz
“清丽”来形容失踪,太妙了。把一种消极的行为,赋予了积极的、审美的色彩。
袁子芸Sonia
美名?也可能是骂名吧。视角不同而已。
Constanceeeee
所以浪子到底去哪儿了?是沉在了哪条不知名的河底,还是成了山野里一个没有名字的守林人?
白束_469
梦境昔日的缭绕,语法倒装一下,更有一种回望的、朦胧的伤感。
隔壁王豆豆
小招的句子被余光中引用,本身就像一种“清丽的失踪”。原句的作者隐在幕后,诗句却在前台获得了新的生命。浪子的结局,或许也是所有激烈燃烧过的事物的结局:不是灰烬,而是化入空气的、无法收集的微光。
谭小姗
浪子总是这样,把告别当成一种美学。他们不是消失了,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传说,供后来人在酒酣耳热时咀嚼。可谁又知道,那“清丽的失踪”背后,是不是也有某个雨夜蜷缩在车站的狼狈,和无数次想回头的瞬间?美名是别人的叹息,梦境才是自己的牢。
美人
读完这几行,想起大学时隔壁宿舍那个总弹吉他的哥们。毕业前夜喝得烂醉,抱着吉他唱了一整晚,天亮时人和琴都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我去找我的海了。”现在同学群里偶尔还会提起他,说在某个古镇的酒吧好像见过,又好像没有。那缕炊烟,大概就是青春本身吧,看得见,抓不住,却一直飘在记忆里。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旧大陆是他的母亲。岛屿是他的妻。新大陆是他的情人。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那就划去太湖,划去洞庭 听唐朝的猿啼 划去潺潺的天河 看你濯发,在神话里 就覆舟,也是美丽的交通失事了 你在彼岸织你的锦 我在此岸弄我的笛
-- 余光中 《碧潭》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 余光中 《江湖上》
“在诗的品位上,一个人要能兼顾白居易与李贺,韩愈与李白,才算是通达而平衡。”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在中国,你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怨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的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都在这里,不舍不弃,一个人默然相爱,一个人寂静欢喜,一个人用生命去抵达一座山盟,不见不散,我会等你跨过这座高山,衣袂飘飘向我走来,我会等你,走到这彼岸,不见不散。为了这场爱,就是散尽骨骸,也未感绝望,因你还可以为我奏着哀歌,为我点亮烛光。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
-- 余光中 《白玉苦瓜》
我起身去寻找蜡烛 却忘了杜牧那一截 在哪一家小客栈的桌上 早化成一滩银泪了 若是向李商隐去借呢又怕唐突了他的西窗 打断巴山夜雨的倒叙 还是月光慷慨,清辉脉脉 洒落我面海的一角阳台 疑是李白倾倒了酒杯
-- 余光中 《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