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野地里坐到黄昏,等天空把夕阳吹成一朵炽热的花,风轻轻而来,也把泪水带离了脸颊,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而哭,或许只是对这人世的理解偏差,这样的寂寞太漫长了,一条河流怎么盛装得下,我捡起一棵将死的野草,告诉他,这个夏天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