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脆弱敏感天性向死,恐惧与疾病,害怕别人的目光抑郁自卑,易怒暴躁,因此数千年前潘多拉魔盒放出了一切令我们生老病死的诅咒。 ——可是,“生”是一生也只有一次的馈赠。 所以我愿你去经历所有。愿你去历尽千帆,去冒险,去世界尽头嘶声呐喊,去宇宙航行。
— 星球酥 《我还没摁住她》
一趟绿皮火车的漂泊,道尽所有异乡人的心酸与倔强。
源自网络小说《我还没摁住她》。在故事中,主角许星洲与学姐柳丘踏上一趟漫长的绿皮火车旅程,从上海虹桥出发。车厢的拥挤、陌生的气候、不习惯的食物,种种不适叠加,让她们在旅途中真切地感受到身为“异乡人”的漂泊与艰难。
凌晨三点的上铺
李默躺在北上列车的上铺,车厢规律的晃动像摇篮,却催不眠一个满怀心事的人。对床大叔的鼾声、泡面与脚丫混合的复杂气味、空调出风口不均匀的冷风,都在提醒他,这里不是家。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母亲发来的信息:“到了吗?吃饭了吗?”他鼻子一酸,打下“一切都好”。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陌生的北方平原,车内是他还无法适应的新世界的缩影。这一刻他忽然懂了,这二十多个小时的颠簸,不仅是地理的位移,更是一场心理的“断奶”。他正在把自己连根拔起,去一个需要重新扎根的地方。难,但必须去。
适合毕业季发朋友圈告别
配上车站或旅途照片,道出对未来的迷茫与坚定前行的决心。
适合初到陌生城市深夜感慨
当孤独感和不适应袭来时,用它来慰藉同样在漂泊的灵魂。
适合写在日记里自我鼓励
承认立足之难,正是为了积蓄力量,更好地向下一个阶段出发。
评论区
朴Joseph
绿皮火车上铺真是人类观察的最佳地点,也是孤独感最浓烈的地方,下面都是人间烟火,上面只有自己的呼吸。
西湖一莼菜
让我想起去年冬天,一个人拖着箱子站在陌生城市的站台,冷空气钻进脖颈,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而来。那种悬浮感,比任何物理上的拥挤都更令人窒息。所谓的“隔阂的天气”,何尝不是一种心境?当我们与周遭格格不入,连风都带着敌意。但很奇怪,恰恰是这些“告诉我们”正在寻求的瞬间,构成了我们存在最坚实的证据——至少,我们还在感受,还在寻求,还没有被麻木完全吞没。
julie04077
“与我们永远有隔阂的天气”,这个“我们”用得好微妙,好像人和天气本不该是敌对关系,但我们却成了异乡人。
梦同学
精确到分钟的时间描述,一下子就把那种漫长又焦灼的旅途感拉满了,作者是懂细节的。
Fiona
最近总在做关于火车的梦。梦里没有终点站,只有无尽的长廊和不断掠过的、看不清面目的风景。醒来后,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读到这段文字,那种恍惚感又回来了。我们每个人,不都是搭乘着名为“人生”的绿皮火车吗?上铺逼仄,天气隔阂,饮食不合胃口,但我们必须待在这趟车上,直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二十三小时又三十四分”被彻底耗尽。而“立足”,或许就是在意识到这一切之后,还能对隔壁铺位的人,轻轻说一句:“嗯,我知道。”
小黑魔仙
许星洲这个“嗯。”简直绝了,包含了所有理解、无奈和共情,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留白艺术。
もも醬🍑
上铺太真实了。。
凡妈小厨房
立足好难,但更难的是承认它很难。学姐能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勇敢。
喜格策划.黄G
“二十三个小时又三十四分”,精确到分钟的时间,暴露了叙述者曾如何一分一秒地数过这段旅程。这种精确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焦虑。绿皮火车像一个移动的隐喻,载着我们从熟悉的原点出发,驶向充满未知的“天气”和“饮食”。我们拼命适应,试图在摇晃中站稳,却发现“立足”从来不是静态的抵达,而是一个不断与陌生感谈判的动态过程。学姐的那句感叹,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压过了所有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
Nancy_Misshuang
逼仄的空间反而会放大思考,那些平时被忽略的关于“存在”的问题,会在火车规律的摇晃中变得无比清晰。
我们脆弱敏感天性向死,恐惧与疾病,害怕别人的目光抑郁自卑,易怒暴躁,因此数千年前潘多拉魔盒放出了一切令我们生老病死的诅咒。 ——可是,“生”是一生也只有一次的馈赠。 所以我愿你去经历所有。愿你去历尽千帆,去冒险,去世界尽头嘶声呐喊,去宇宙航行。
— 星球酥 《我还没摁住她》
——这就是她有的全部了。 许星洲的人。她几乎不值一提的钱。她一生唯一一次的喜欢。初吻和第一次抱抱。她十九岁的春天。 那只凤尾绿咬鹃拥有的不多,可是在故事的最后,它什么都愿意给那个年轻的公爵。
— 星球酥 《我还没摁住她》
她仍然想体验一切尝试一切,对于生活热爱到无以复加。 她想在八十岁的那年登上月球,想在五十岁的那一年成为一颗星星的拥有者,她想去山区支教,想去宇宙的尽头,想在浩渺繁星中寻找小王子和黑洞。 许星洲用尽全力,带着她所有的想象和臆想中怪物奔跑。 犹如雨里跳跃的火焰。
— 星球酥 《我还没摁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