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那年,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了经营自己,学会了欺骗,学会了抽烟,学会了细数人行道上的红砖,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将面具安放在自己的脸上,学会了被放逐在这个诱惑之城时如何应付那种无以名状的心慌,当然也学会了如何去包扎自己的悲伤。
-- 陈升 《9999滴眼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深夜电台与未寄出的信
适合创作者自我宽慰时
当你的心血之作反响平平,用它来接纳那种孤独,明白创作本身已是完成。
适合分享一首歌时配文
为你深爱的歌曲加上注脚,表达“我懂这份创作背后的重量”。
适合思考人际沟通时
提醒自己,我们表达的“正经”话语,对方接收到的可能只是情绪碎片。
评论区
cherrycc88
歌词把创作和接收之间的鸿沟写得淋漓尽致。写作者燃烧自己,试图点亮别人,但接收者可能只是借一点光取暖,甚至根本不在意这光从何而来。这种不对等的关系,在艺术创作里几乎是永恒的命题。陈升用戏谑又苍凉的口吻点破,反而有种别样的残酷美感。
李可人儿Iris
写歌是剖开自己,听歌是观看手术,感觉当然不一样。
美惠子
共鸣是奢侈品,大多数时候都是作者在单向输出。
voilet🐠
其实反过来想,听歌的人未必无情。正是因为有人听,那些歌才有了生命。只是写歌的人投入的是全部心血,而听歌的人付出的可能只是一段时光。这种投入产出的不对等,造就了这句看似偏激实则精准的判词。艺术啊,从来都是一场心甘情愿的误会。
小贷
有时候觉得,无情也许是一种自我保护。
洋番茄🍅
想起那些小众音乐人,他们的歌里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断魂时刻。
我叫两个方
每次听到这句歌词,心里都会咯噔一下。写歌的人掏心掏肺,把最深的痛和最真的情都揉进旋律里,可听歌的人呢?也许只是把它当作背景音乐,或者某个深夜的短暂慰藉。这首歌让我想起大学时那个总在操场弹吉他的学长,他写的歌里全是对一个女生的痴恋,可那个女生从未认真听过一次。后来学长去了远方,那把吉他积满了灰,而那些歌,大概也像这句词说的,成了无人认领的断魂曲吧。
完美也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首精辟的诗,道尽创作与欣赏的永恒隔阂。
zxx0729
陈升总能把复杂的情绪写得这么直白又戳心。
奥利奥赫本_
无情不是贬义,只是道出了接收者天然的旁观立场。
十九岁那年,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了经营自己,学会了欺骗,学会了抽烟,学会了细数人行道上的红砖,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将面具安放在自己的脸上,学会了被放逐在这个诱惑之城时如何应付那种无以名状的心慌,当然也学会了如何去包扎自己的悲伤。
-- 陈升 《9999滴眼泪》
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 陈升 《9999滴眼泪》
我想多年以后你会明白你周边的人其实都比你还苦。
-- 陈升 《9999滴眼泪》
三十岁那年,我跟一个人有约,我爱她,并不只是因为她的美丽,她不知道,我希望可以有一个女儿,长得像她!心疼地告诉自己,来生,或许可以……
-- 陈升 《9999滴眼泪》
你慢慢知道你的生命被瓜分了,你的野蛮、你的任性、你的自私也都被瓜分了,你反而快乐了一些,因为有人来分担你的苦楚,也比较懂得该为别人做点什么了……
-- 陈升 《9999滴眼泪》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我的笑容就是在那一年的冬天冻僵的。
-- 陈升 《9999滴眼泪》
这人间苦什么 怕不能遇上你 这世界有点假 可我莫名爱上他 黄粱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假正经 听歌的人最无情
-- 陈升 《牡丹亭外》
小时候,老师常用沙滩上的沙,来形容天上的星星之繁,与宇宙的浩瀚。 可是他却没有教我如何克制幻想与遏阻孤单…… 幻想迷惑了别人,也迷惑了我自己…… 潮水来了,潮水退了,沙滩上满布着生命和死亡。 潮水退了,潮水来了,脑海里满布着幻想和孤单。
-- 陈升 《9999滴眼泪》
人说北方的狼族 会在寒风起 站在城门外 穿著腐锈的铁衣 呼唤城门开 眼中含著泪
-- 陈升 《北京一夜》
从古到今说来话 不过是情而已
-- 陈升 《牡丹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