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小镇图书馆的灯光
适合思考科技与社会公平的讨论
为技术乐观主义注入一份历史的冷静,追问新技术是否真的在创造平等。
适合个人知识焦虑时的自勉
珍视我们时代触手可及的信息资源,那是过去无数代人梦寐以求的“平等武器”。
适合设计普惠产品时的灵感
好的设计应像邮差,不问收件人出身,只负责将价值送达。
评论区
Eilleen_ling
说得对,但平等对峙之后呢?胜利的往往还是掌握资源的一方,技术只是改变了博弈的场地。
Ammmmyao
深夜读到这句,有点emo。想起自己拼命读书走出山村,以为和信息平等了,可到了城市才发现,有些“常识”是别人从小耳濡目染的,有些“人脉”是邮差永远送不到的东西。技术拉平了一些,又竖起了新的高墙。
Carrie-ZR
这句话让我反思所谓的“知识平权”。印刷术普及了,但经典著作的解读权、学术话语的制造权,依然牢牢掌握在精英阶层手中。邮差把书送到茅屋前,可茅屋里的孩子可能为了生计根本没时间翻开。平等的许诺,常常止步于现实的门槛。
过儿
理想很丰满。
IN_小艾
托克维尔在19世纪就点出了技术民主化的双刃剑效应。枪炮让平民能反抗,但也让镇压更高效;印刷术传播思想,也泛滥谎言。这种矛盾在今天更明显:社交媒体让每个人发声,也让噪音淹没信号。我们真的更平等了吗?还是换了个赛场继续角逐?
阿奈耶识
托克维尔要是活到现在,看到社交媒体,不知会作何感想。
赫敏妖
托克维尔这句话真是戳中了现代社会的内核。想想看,技术看似抹平了鸿沟,但枪炮握在谁手里?印刷的信息由谁筛选?邮差送来的知识,茅屋里的人真的有时间、有基础去消化吗?平等的表象下,不平等以更精巧的方式在延续。这让我想起如今算法推荐,看似人人都能接触信息,实则困在各自的茧房里。
超级无敌小奶嘴
控友们,有没有觉得这句话特别适合形容互联网?我们都有手机(枪炮),都能上网发声(印刷术),信息看似自由流动(邮差)。但流量、算法、资本塑造了新的贵族与奴隶。平等对峙?也许只是战场扩大了而已。
七秒钟的记忆_9711
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我觉得这句话简化了。枪炮时代,训练有素的贵族骑士确实被民兵冲击,但组织、资源的不平等很快让战争专业化,平等只是昙花一现。印刷术同样,识字率才是关键。技术是工具,社会结构才是核心。
丫杈婷
奴隶拿起枪炮,也可能成为新的压迫者,历史的循环罢了。
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History is a gallery of pictures in which there are few originals and many copies. 历史是一个画廊,里面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相信,天堂在来世,而幸福在今生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假如将来有一天类似美国这样的民主共和制度在某一个国家建立起来,而这个国家原先有过一个独夫统治的政权,并根据习惯法和成文法实行过行政集权,那末,我敢说在这个新建的共和国里,其专横之令人难忍将超过在欧洲的任何君主国家。要到亚洲,才会找到能与这种专横伦比的某些事实。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在世界上,只有爱国主义或宗教能够使全体公民持久地奔向同一目标前进
— 托克维尔 《论美国民主》
据我们欧洲的一些人说,共和并非象大家至今所想的那样是多数的统治,而是依靠多数得势的几个人的统治;在这种统治中起领导作用的不是人民,而是那些知道人民具有最大作用的人;这些人经过自己的独特判断,可以不与人民商量而以人民的名义行事,把人民踩在脚下反而要求人民对他们感恩戴德;而且,共和政府是唯一要求人民承认它有权任意行事,敢于蔑视人们迄今所尊重的一切,即从最高的道德规范到初浅的公认准则都一概敢于蔑视的政府。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我找到这位表现优秀的人物――尽管他总是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情,总是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总是犯一些无关紧要的错误,还有一些作为善良之人不应该具有的小缺点,但他仍然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人。当时,他正独自一人在宽敞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很激动。众所周知,议长索泽[注释]是一位体形高大富态的人。每当他感到紧张或者不安的时候,他会发疯似的挥舞着那两支短小的胳膊,就像一个落水的人将双臂举过头顶向人呼救。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与其振奋激情,不如爱自由和珍惜人的自尊,在我看来,各式各样的统治形式,只能是比较完美地满足人的这种神圣而合法的激情。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无论在什么社会里,人们中间存在着一定数量独立于人们制定的法律之外的真实的或约定的财富,这种财富在其性质上,只能属于少数人所有。在这些财富中,我把出身、产业和知识置于首位;所有公民都高贵、有教养和富足的那种社会状况是不可设想的。我所说的财富彼此间是非常不同的,但有一共同特点,即只能在少数人中分配,并由于同一原因,使所有拥有财富的人具有与众不同的爱好和排他思想;这些财富因而形成同样多的贵族成分,这些成分无论是分散的或集中在同一些人手中,却始终存在于各个时期的所有民族内。当所有具有这类特殊优越条件的人,都同心协力从事治理工作时,就会有一个强有力而持久的贵族制度。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