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翻越的高山未必永远都是敌人,我承认父兄的优秀,我敬仰并且珍爱他们,但是那是属于‘家’的部分,不是属于‘离北铁骑’的部分。我们是离群的狼,归群不是去匍匐人下,而是从他们手中得到我们的位置。这世间没有必输的仗,那些铁壁重围、牢不可破的都是假象。 我要一个属于我的‘离北铁骑’。

——唐酒卿将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