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推杯换盏里敬自由,在日落黄昏时敬生命,可没人告诉过我要怎么敬悲伤,又或许是,我本就讨厌悲伤,连接受悲伤的勇气都少了几分,更别提敬悲伤了。虽酒浊,但人明。天边不总有月光,我总是这么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