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是四年前,我们在橘子洲吹寒冬的风 在雨中参观贾宜故居,感叹一个沉浮的命运 那时我们举着火把,过了好几个冬天 我们的雨水流进地铁,流过天桥 广场和烈士公园 流上你舅舅家的高楼,流进梦中 我们昼夜不停息,如今仍在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