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讲庄周梦蝶,一场蝴蝶的幻梦,或是一场幻梦的蝴蝶。人或是蝴蝶,怎能分得清?虚和实的界限,也只是醒着和睡着的差别,可人又怎么分得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