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被教导失去。 死别、生离,生命是一万个钟点刻进塔下的墙壁。 像温驯的窗柩遇见初春的冰,遇见你的那天我开始数我生命里的困顿与凄楚,衡量是否已足够换取存留一份永久的权利,我想我不该被要求旁观生命里的一切消融。 我不该被要求与你的春天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