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如同那个夜晚,是城市的一员,但不完全是,是故乡的一员,但也不完全是,还好端端活着,但不完全活着,正在死去,但还有几根骨头是温热的。我藏在夜里,藏在出租屋里,藏在人潮当中,和这个城市的无数年轻人一样,无法欺骗自己。我们不够纯粹,也无法心安,对生活偶尔心怀感恩,时常感到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