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刀尖刺进了胸膛 触中了心脏 当子弹穿过了脑袋 喷溅的乳浆 当木棒挥撞在臂膀 鲜血浸湿了衣裳 当眸中没有了光 眼皮儿落下如关上的窗 只有一块白手帕被他高举 蝇蛆爬满身上 恶臭味布在阴水沟 过往行人马车几辆 匆匆忙忙 没人会去关注 忒凄凉 而只有个鱼儿看到了 他嘴角上扬 <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