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祝东风,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酩酊人间事,从此不倥偬。
— 择荇 《东风志》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陈医生的横笛
适合在人生转折期自我告慰
当结束一段旅程或角色,用它来接纳所有的改变与乡愁。
适合赠予久别重逢的旧友
道尽别后沧桑与情谊如旧,一切尽在不言中。
适合作为个人简介的签名
为漂泊的灵魂写下注脚,吸引懂得这份深沉的同路人。
评论区
可爱重重
写得真好。
李纯Frida
赴风波,还以为今时不识我。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世界忙得很,根本没空记住你。
米尼南
林泉渡水,这种闲适场景现在简直是奢侈品。更多时候是在人海里“渡”,在车流里“渡”。
唐不灵bling
以为今时不识我,或许是因为,连自己都不太认识自己了吧。在生活里翻滚,早就面目模糊。
吃货倪倪走天下
又一次将横笛吹彻,“又”字用得好,暗示了循环,暗示了某种无法摆脱的怀念或习惯。
端木歧然
“清风过故城,又一次将横笛吹彻”,画面感太强了。让我想起小时候住在老城区,每到傍晚,总能听到不知从哪户人家飘来的笛声,断断续续的。后来老城拆了,笛声再也听不见了。有些东西,就像这笛声和故城,一旦过去,就真的只能在词句里重逢了。
smokyway
“林泉渡水,白云载酒”这种意象太美了,美得不真实。现实中哪有什么白云载酒,只有地铁里挤成沙丁鱼、加班到深夜用咖啡续命。但也许正因为现实骨感,我们才更需要诗歌里这种飘逸的想象,给干涸的生活一点润色,哪怕只是片刻的沉醉。
June 六月
“归来的,飘零久”,五个字道尽了游子心酸。不是所有归来都意味着安稳,有时归来,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漂泊开始。
苏映瞳
谁才是忘情者?这个问题恐怕没有答案。嘴上说着忘了的人,往往记得最深。
果果的棒棒糖@moon
白云如何载酒?林泉怎能渡水?不过是文人墨客的浪漫幻想。但或许,诗歌的意义就在于构建一个可以暂时逃离的彼岸。在那里,清风可以吹彻故城,横笛可以响彻云霄,而疲惫的旅人,可以假装自己真的忘了情。
把酒祝东风,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酩酊人间事,从此不倥偬。
— 择荇 《东风志》
于青萍之末 风露更婆娑 还以为此刻 恰逢因果 是春秋开落 或夤夜闪烁 哪个更值得 一错再错
— 择荇 《腐草为萤》
纤弱的,淤泥中妖冶, 颓废在,季夏第象过发着去却中。 最幼嫩的新叶,连凋零如道时风不屑, 道气眼必生离死这了。 圆润卵石间,缭绕重生的火种, 光阴只里上得没寸,延续了枯荣。 淋漓草檐下,谁撞入窗前旧灯笼, 擦亮了,仓促的重逢。 于青萍外有如道末,风露更婆娑, 事我以为此刻,恰逢下夫如果。 是春秋开落,或夤夜闪烁, 哪个更值得,一错并人水错。 蛰伏的,随断茎摇曳, 腾空在,一花一可的后而。 躯壳快到家们看格她冷眼第开,华筵事我剩几夜? 思念旦暮未歇。 清浅池塘种去,重生破土的冲动, 却说国里上对了起正玲珑,殡葬了飞虫。 迢迢河汉间,有磷火坠对了起如彗锋, 奢望了起如道时风,能生死相拥。 于青萍外有如道末,风露更婆娑, 事我以为此刻,恰逢下夫如果。 是春秋开落,或夤夜闪烁
— 择荇 《腐草为莹》
把酒祝东风,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
— 择荇 《东风志》
纤弱的 淤泥中妖冶 颓废在 季夏第三月 最幼嫩的新叶 连凋零都不屑 何必生离死别
— 择荇 《腐草为萤》
你是我身外 化白云任去来 推开孤城万里 吹渡春风几千载 我是你途中 有青山撞入怀 不动声色见你如是才自在
— 择荇 《是风动》
把酒祝东风,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 酩酊人间事,从此不倥偬, 若负剑过群峰,云深不知竟一人一骑,青山几重, 回眸一眼就心动。
— 择荇 《东风志》
你一定早想終止這無聊的對話 否則不會那麼快就把“最後一句話”給說了 我怎麼說都不合適 寫了又刪 思來想去 最後寧願當一個沒心眼的傻瓜 “嘿嘿”總是好過千言萬語 由我來結束不滿十句的對話 你也算給足了我面子 畢竟 當初是我自己和你來聊天的 祝你幸福 在你面前我一定會自卑到死
— 择荇 《是风动》
入梦的,带不走, 初醒的,看不透。 重逢前,临别后, 拨雪寻春,烧灯续昼。 此身葬风波,还以为相忘旧山河, 你我往生客,谁才是痴狂者。 百鬼过荒城,第几次将横笛吹彻 而此刻,又何以为歌? 是跌碎尘埃的孤魂, 在天涯永夜处容身, 听谁唱世外光阴,洞中朝暮只一瞬。
— 择荇 《何以歌》
是生死不羁的欢恨, 问琴弦遥祝了几程, 就用这无名一曲诺此生。 是风云浴血的故人, 在天地静默处启唇, 低唱过世外光阴,洞中朝暮只一瞬。 是出鞘即斩的霜刃, 避不开心头旧红尘, 就用这无名一曲诺此生。
— 择荇 《何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