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弗洛拉继续说,“这都是少见多怪,在我看来,不管是谁用过的东西都是废物。因为他们再也不会穿,也不会用这些东西了。乔治·艾略特曾用来写《弗洛斯河上的磨房》的那支笔——诸如此类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支笔而已。如果说你对乔治·艾略特真的感兴趣,还不如去买一本简装本的《弗洛斯河上的磨房》来读读呢。”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会议室里的真相
适合在团队陷入无意义争论时
提醒大家暂停输出观点,先回归沉默,审视争论是否在掩盖真正的问题。
适合自我反思内心纠结时
当你不断为自己找理由时,停下来,听听那些“理由”是否在阻止你面对真实的感受。
适合分析社交媒体或舆论风向时
思考海量信息与话题,是在激发公众思考,还是在制造噪音以阻止深度探究?
评论区
三色堇0907
这不就是现代社交的写照吗?大家都在说,却没人真正在听。
wuli全能小姐
我见过最健谈的人,在深夜里对着镜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语言成了他的盾牌,保护着那个不愿被触碰的自我。这或许就是人类的悲哀吧。
兔小姐的糖🍬
这句话让我重新审视自己平时的沟通方式,有多少是真正有意义的交流。
西彬
确实如此。
superm35
有时候我们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其实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空洞和不安。我记得有一次和好友彻夜长谈,聊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直到天亮才发现,我们都在刻意回避彼此真正想说的那句话。
storer
思考是痛苦的,说话是轻松的,人性本能地选择捷径。
ff159018
写作的人应该最懂这种感受——有时候写下的文字越多,离真实的自己反而越远。那些未说出口的,才是最重要的。
hyy1992
有时候保持沉默反而能听到更多,但大多数人害怕那种真空般的感觉。
雷老虎1986
所以写作是种勇敢的行为,它强迫你面对自己的思想。
寻找美食的虫
所以在审讯中,警察会让嫌疑人不停说话,漏洞往往就藏在过度表达中。
“不管怎么说,”弗洛拉继续说,“这都是少见多怪,在我看来,不管是谁用过的东西都是废物。因为他们再也不会穿,也不会用这些东西了。乔治·艾略特曾用来写《弗洛斯河上的磨房》的那支笔——诸如此类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支笔而已。如果说你对乔治·艾略特真的感兴趣,还不如去买一本简装本的《弗洛斯河上的磨房》来读读呢。”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但对于女人,就不能逼得太厉害。因为女人心底有一种说真话的强烈愿望。有多少丈夫蒙骗了妻子一辈子,把秘密带进坟墓!而又有多少不忠的妻子对同样不老实的丈夫说出真话,从而毁了自己的一生!被逼得走投无路之际,她们就不顾一切后果地(当然,事后免不了又会后悔)把个人安危抛诸脑后,为逞一时之快,把真相吐了个一干二净。逼得太厉害的结果,俗话说得好,就是杀鸡取卵断了财路。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对一个男人,你怎么敲诈他都行——但对一个女人,你就不能逼得太厉害,因为女人的内心有一种说真话的强烈愿望。有多少丈夫一辈子蒙骗自己的妻子,最后带着秘密安然去世!有多少蒙骗自己丈夫的妻子在跟丈夫吵架时却说出真话,从而毁了自己的一生!她们被逼的太厉害,在危急时刻,当然。她们事后会感到后悔,她们不顾安危而最后陷入绝境,为图一时的极大满足而把事实吐露出来。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哦,谢谢你给我开了这瓶涂搽药,医生,”她最后说,“我并不相信这瓶药会有一点效果。” 我也不相信这种药对她会有什么效果,但出于医生的职责,我驳斥了她的说法。不管怎么说,用这种药不会有什么害处,而且作为一个医生,我也必须为自己的行业作些辩解。
--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
把我们的神秘访客托付给皮尔逊太太照看后,我们一路疾驰,将将赶上了火车。一路上波洛不是沉默不语就是滔滔不绝,一会儿呆呆地注视窗外,仿佛身处梦境,听不到我在说话;没过一会儿他又会猛然兴奋起来,一刻不停地对我指手画脚,逼迫我保证随时给他发电报。 经过沃金后,我们再次陷入一段漫长的沉默。当然,火车直到南安普顿都没有停站,但恰好因为一个信号灯临时停车了。 “啊!这真是奇迹!”波洛突然大喊一声,“我真是个蠢货。现在我终于看到了曙光。一定是伟大的圣徒停下了这列火车。跳车,黑斯廷斯,我说了,快跳。” 眨眼的工夫,他已打开车厢门一跃而下。 “把箱子扔出来,然后你也跳。” 我听从了他的指令。时机刚刚好,我刚在他身边站定,火车就开动了。
-- 阿加莎・克里斯蒂 《四魔头》
杀了他?不,她处决了他。
-- 阿加莎・克里斯蒂 《控方证人》
“你相信真相的价值吗,亲爱的?” “我当然相信真相了。” “是的。你刚才讲出了事情真相――但或许你还没有想过。真相有时候很伤人的――会击碎你的幻想。” “但我仍然宁愿得知事情真相。” “我也是。但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做是否明智。”
-- 阿加莎・克里斯蒂 《沉睡的谋杀案》
正义的天平也许偶有偏差但终将回归正义
-- 阿加莎・克里斯蒂 《控方证人》
在这个七月的清晨,我站在栏杆旁,眺望着多佛的白色峭壁渐渐靠近。其他乘客都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终于出现在视野内的祖国,这让我感到难以置信。不过他们的心境可能与我并不一样。无疑,其中绝大部分人只是到巴黎度了个周末,而我则在阿根廷的一座大牧场里待了整整一年半。我的事业很成功,妻子和我都很享受南美洲大陆自由而安逸的生活。尽管如此,当我看着那熟悉的海岸越来越近时,还是感到嗓子里似乎哽了什么东西。
-- 阿加莎・克里斯蒂 《四魔头》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 为了吃饭去奔走 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九个印地安小男孩 深夜不寐真困乏 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八个印地安小男孩 德文城里去猎奇 丢下一个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七个印地安小男孩 伐树砍枝不顺手 斧劈两半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六个印地安小男孩玩弄蜂房惹蜂怒 飞来一蜇命呜呼,六个只剩五 五个印地安小男孩惹事生非打官司 官司缠身直到死,五个只剩四 四个印地安小男孩结伙出海遭大难 鱼吞一个血斑斑,四个只剩三 三个印地安小男孩动物园里遭祸殃 狗熊突然从天降,三个只剩两 两个印地安小男孩太阳底下长叹息 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一个印地安小男孩,归去来兮只一人 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 阿加莎・克里斯蒂 《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