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时正值秋风凉爽,我有好多话同你讲,可是提笔匆忙,墨水慌张,描来绘去,就只书了几行。我呀,自哪日遥遥撇见姑娘,心头便有了两个月亮。一轮皎洁如往常,只隔着云窗;一位朝思暮又想,念念难忘。我自知于姑娘难做鸳鸯,故只愿为姑娘化作飞雪一场,也不去下的很浩荡,就只是恰好落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