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我不把我妈当成是一个超人去崇拜,我才能够把她当做一个平凡的母亲去爱。妈妈是超人,对妈妈来说不是一种赞美,而是一句捧杀。它把妈妈捧上了超人的神坛,杀死的是我们这些做孩子对妈妈身为一个平凡人却如此不凡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