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总操心着人的去路,并以美为善呼唤着人们前行。而佛总担心着人的归途,并以真为善劝导着人们回归。
——-- 史铁生 《爱情问题》
上帝总操心着人的去路,并以美为善呼唤着人们前行。而佛总担心着人的归途,并以真为善劝导着人们回归。
——-- 史铁生 《爱情问题》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登山者与守林人
寻找0329
。。。
极致的格调
所以史铁生自己,更倾向哪一边?从他的文字看,似乎更近佛一些。
在下不二有何贵干
哎,看得心里有点堵,又有点透亮。
缨子67
其实我觉得,上帝和佛都在人心里,是自己跟自己的对话。
陈小左
把宗教概念提炼得这么诗意,也只有他了。
旋转の木馬
那爱情呢?在史铁生看来,爱情是去路还是归途?
牙吃多了糖会疼
美是诱惑,真是解脱。一个向外扩张生命,一个向内收缩欲望。现代人大概更习惯上帝的呼唤,毕竟消费主义和成功学都在歌颂“前行”与“更美”。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感到疲惫?或许就是因为忘了佛提醒的“归途”——那个无需粉饰的、真实的自己。
战地记者杨米妮
这让我想起我爷爷。他一生笃信基督,临终前却一直念叨着要“落叶归根”。上帝给了他信仰的力量往前走,而佛所代表的“归途”,或许就是文化血脉里那份对故土的眷恋。两种善,在他身上奇异地交织。
陈好靖Demi
所以人生的痛苦,是不是就源于这两种呼唤的撕扯?
小太0225
史铁生总是能把最深的困惑写得这么透彻。上帝要我们向前看,用“可能”诱惑我们;佛却让我们向内看,用“本来”安抚我们。一个催你出发,一个盼你回家。可问题在于,我们常常既看不清去路,也找不到归途,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他想要一棵树的影子,要不到手。他想要母亲永不离开,却遭到断喝。他希望众人都对他喝彩,但众人视他为一粒尘埃。
-- 史铁生 《活着的事》
早晨一睁眼,身助心愿,心就像个孩子,驾驶着身之车只争朝夕;晚上一上床,心随身安,身就像辆破车,心再不要打扰它,只要维护它、安慰它:睡你的觉吧,万法皆空。
-- 史铁生 《扶轮问路》
不要相信羞耻,也别相信淫荡,爱的领域里压根就没他们的汤喝。任何奇诡的性的言辞,一旦成为爱的表达,那便是魔鬼归顺了上帝的时刻……谴责者是因为自己尘缘未断。
-- 史铁生 《活着的事》
也有人说我是不是一直活在童话里?语气里既有赞许又有告诫。赞许并且告诫,这让我很信服。赞许既在,告诫并不意指人们之间应该加固一条防线,而只是提醒我:童话的缺憾不在于它太美,而在与它必要走进一个更为纷繁而且严酷的世界,那时只怕它太娇嫩。
-- 史铁生 《史铁生自选集》
以心绪对应四季呢?春天是卧病的季节,否则人们不易发觉春天的残忍与渴望;夏天,情人们应该在这个季节里失恋,不然就似乎对不起爱情;秋天是从外面买一棵盆花回家的时候,把花搁在阔别了的家中,并且打开窗户把阳光也放进屋里,慢慢回忆慢慢整理一些发过霉的东西;冬天伴着火炉和书,一遍遍坚定不死的决心,写一些并不发出的信。
-- 史铁生 《史铁生自选集》
读书也是一样,不要多,要诚实;不在乎多,在乎善思。
-- 史铁生 《扶轮问路》
这样来看,一切职业、事业都是平等的。一切职业、事业,都是人们摆脱时间空洞的方法,都是娱乐自己的玩具,都是互为依存的游戏伙伴,所以都是平等的,本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如果不是为了我们这种动物所独具的精神娱乐的需要,其实一切职业、事业都不必,度命本来十分简单,——一匹狼或一条虫那样简单,单靠了本能就已足够,反正在终于要结束这一点上我们跟它们没什么两样。所以我想,一切所谓精英、豪杰、大师、伟人都不该再昧了良心一边为自己贴金一边期待着别人的报答,不管是你们为别人做了什么贡献,都同时是别人为你们提供了快乐(助人为乐,不是么?)最好别忘了这个逻辑,不然便有大则欺世小则卖乖之嫌疑。
-- 史铁生 《活着的事》
有很多回,有很多事,我冥思苦想,似有所得,并为之欣喜,但忽一日却从书中发现,我所想到的前人早已想到了,不免为之沮丧。 我是不是白想了呢? 没有,我没有白想。 我想到了我明白了前人的所想,前人的所想才真正存在。如果我没想到,即便我读到前人的所想我也不会理解,前人的所想也就等于无。
-- 史铁生 《爱情问题》
中国多留言,因为中国人少流动,多数都如我一般毕生瘫痪在一处。又因为多数人的时间多到不知如何捱过,便把别人的私事传来传去,又加了夸张和变形,以使自己寂闷的生活多出声色。
-- 史铁生 《爱情问题》
我不能塑造他们,我是被他们塑造的。但我并不是他们的相加,我是他们的混淆,他们混淆而成为——我。在我之中,他们相互随机地连接、重叠、混淆,之间没有清晰的界线。……我就是那空空的来风,只在脱落下和旋卷起斑斓的落叶抑或印象之时,才捕捉到自己的存在。
-- 史铁生 《活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