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起,只是不愿妥协。没有回忆,只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份过去藏在深夜冷冷的被窝或倔强的烟头里,以至于无人问津。沉默,失眠。或许,愈是铭心,便愈刻骨。我本以为早已痊愈,现在看来,依旧残酷撕裂,喑哑干涸。当那张模样刺伤眼珠,我甚至没有眼泪。那个名字,你终究还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