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可她说爱我的时候分明指着心脏。我戴着过厚的金丝框眼镜,被热气蒙上一层半透明的水雾。那个时候我在写,或者刚落下笔,焚香的味道飘飘然而欲仙欲我。想自己虔诚如菩提子,每擦拭爱情的动作都像是在双手合十。她会念我的名字,一遍遍,她曾说我的名字是首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