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总是如此,由极度的自卑走向极度的自负,再由极度的自负走向极度的煎熬,最后呢,则由极度的煎熬转化为自信与谦卑共舞,这个过程呀,非常的曲折,但无论如何最终结果是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