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起杀心，则刀落无悔，人行于世，莫不披血如簪花。皮开肉绽，心安理得。

我知道……谁在那儿。 生死我自负，遥祝她珍重。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杨侍郎，仕途至此你有没有疑过。” “有，但至今尚不思身退。” “为何？” “因为不想输于同窗。” “张副使，你因何而疑？” “因杨邓二人。”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老师，我不想辱没您最好的学生。 这一条路走到现在，这一身皮穿到如今，我自认，我没有辱没当年的邓符灵，现在还剩下最后一段路，我想走下去。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我并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对的，我也没有那么狂妄，我不敢替任何人做决定。我只是希望，我能化身为一座桥，不为渡人，只做你们身后的一条后路。 我虽生而绝望，但我活着，一定要给人希望。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虽然人生如逆旅，但为行人，莫不畅快啊。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写文章的人，都呕心沥血，我这才到哪儿呢。 那多是为了功名和才名，你为了什么？ 我也一样，为“名”而已。 婉儿，你不是求名的人。 为人求“名”也一样。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君子死节，也是铸刀跪呈，让世人杀他。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我不过是一个“不服”的逆民而已。不甘只做身后名，也妄想做身前名。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我看不开。 因为我知道，过后没有人为他平反。他那一缕魂，要在口诛笔伐里等几百年。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

别后数月再逢，人面虽如昨，魂已削七分，然文心犹在，凝血铸骨。

-- 她与灯 《东厂观察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