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球总是刺痛难耐的,常年汩汩流淌着滥情的血液,想传递极端的触感警告我的愚笨。 自此我摘下琉璃的弹丸,成了冷漠的夜莺,咽喉啼脓时,我吐出发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