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疤痕,或勋章
适合在个人作品集/简介中引用
为你独特的成长轨迹作注脚,说明所有经历终将内化为你的风格与深度。
适合经历挫折后自我疗愈时思考
将眼下的困境视为未来某件“作品”的必要素材,视角一转,心境豁然开朗。
适合赠予坚持创作的朋友
肯定他/她将生命体验转化为艺术形式的努力,这是最珍贵的“点石成金”。
评论区
美妆教程博主
“短暂而容易受伤的”,这个描述击中我了。我们每个人不都是这样吗。
zinouxxxxx
但会不会也是一种美化呢?把苦的变成美的,是不是也掩盖了苦的真实质地?
Pqqq_Gu
想起木心说的:“艺术是光明磊落的隐私。” 苦瓜的隐私,被诗光明正大地展出了。
梨儿不离_
诗的胜利不是战胜了什么,而是转化了什么。把眼泪变成珍珠的比喻太老了,但本质如此。它承认生命的苦,但不让苦仅仅以苦的形态存在,而是赋予它形式、节奏和光晕,让它值得被反复观看。
赵嘉豪Panda
嗯,深有同感。
蛇魔女之吻
每次读余光中,都觉得汉语怎么可以这么有密度和光泽。
lilin_78
读到这句时,我正坐在深夜的公交车上,窗外是流动的霓虹。想起自己也曾把一段破碎的初恋写成诗,那些当时觉得过不去的坎,如今在字句里竟有了琥珀般的光泽。诗或许就是这样,把生活的粗粝打磨成可以凝视的结晶。
lulu20160717
控友们有没有过这种体验?某个瞬间的刺痛或狂喜,如果不赶紧用几个句子抓住它,它就会消散得无影无踪。而一旦抓住,放进诗的框架里,它就变成了可以随时拜访的故地。
dpuser偷腥的猫
“恒久而不可侵犯”,说得真好。现实里的一切都太易碎了,承诺会变,记忆会模糊,连石头都会风化。但一首诗一旦成立,它里面的世界就获得了自己的法则和生命,任时光冲刷,意象依然清晰如初。
Jadeshang
有时候觉得,写诗就像在时间的洪流里打下钉子。洪流继续奔涌,但那些钉住的东西——一次黄昏的散步,一碗凉了的汤,一句没来得及说的抱歉——就被固定在了那里,获得了某种近乎神圣的豁免权。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旧大陆是他的母亲。岛屿是他的妻。新大陆是他的情人。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那就划去太湖,划去洞庭 听唐朝的猿啼 划去潺潺的天河 看你濯发,在神话里 就覆舟,也是美丽的交通失事了 你在彼岸织你的锦 我在此岸弄我的笛
-- 余光中 《碧潭》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 余光中 《江湖上》
“在诗的品位上,一个人要能兼顾白居易与李贺,韩愈与李白,才算是通达而平衡。”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在中国,你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怨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的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都在这里,不舍不弃,一个人默然相爱,一个人寂静欢喜,一个人用生命去抵达一座山盟,不见不散,我会等你跨过这座高山,衣袂飘飘向我走来,我会等你,走到这彼岸,不见不散。为了这场爱,就是散尽骨骸,也未感绝望,因你还可以为我奏着哀歌,为我点亮烛光。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
-- 余光中 《白玉苦瓜》
我起身去寻找蜡烛 却忘了杜牧那一截 在哪一家小客栈的桌上 早化成一滩银泪了 若是向李商隐去借呢又怕唐突了他的西窗 打断巴山夜雨的倒叙 还是月光慷慨,清辉脉脉 洒落我面海的一角阳台 疑是李白倾倒了酒杯
-- 余光中 《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