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头冲他笑了笑:“那你就把我当成春天好咯。” “春天才可以。”我说,“我是春天。” “当然了,”我抬头看着已经远到变成小黑点的风筝,又接着说,“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是夏天,秋天,冬天。我可以是一年四季。” 过了会儿,他别开脸,用自以为我听不见的方式低低地说:“其实你是沈抱山就可以

——诗无茶旧故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