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生在黑暗里的蛾子才会知道黑暗的恐怖吧……飞在阳光里的蝴蝶，永远都不能明白。”――源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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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蝴蝶明白的，它们只是假装不明白。就像阳光下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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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心理咨询师的第一课永远是：不要对来访者说“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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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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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夜蛾为什么要羡慕昼蝶呢？明明它们见过星光与露水交织的秘境，那是蝴蝶永远无法抵达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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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心理援助热线做志愿者时接到一个少年的电话，他反复说“为什么别人都能轻易快乐”。我听着电流杂音里压抑的啜泣，突然想到这句话。有些创伤是隐形烙印，阳光下的人只会问“你为什么不走出来”，却看不见烙印在暗处发烫。后来再没接到他的电话，希望他至少找到了一片能暂时栖息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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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最擅长写这种华丽又疼痛的句子，像裹着天鹅绒的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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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学意象看，“蛾与蝶”的错位很有意思。生物学上它们本是近亲，社会符号却天差地别。就像《龙族》里混血种与死侍，本质是同源的血统走向不同极端。源稚生说这话时大概在源氏重工顶楼，脚下是东京的璀璨灯海——他既是俯瞰者，又是被困在玻璃幕墙里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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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夜行动物馆总是最冷清的展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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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搭配《龙族III》第27章雨夜高架桥那段一起服用，致郁效果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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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残酷的是中间态：见过光却被迫回到黑暗的蛾。老家有个疯癫的流浪汉，据说曾是省状元。三十年前他拿着录取通知书走出大山，三个月后衣衫褴褛地回来，从此只反复说“太亮了”。村里人都笑他，只有放牛的孩子注意到，他总把破毯子披在头上，像畏光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