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仅仅这一期有限的生死,而是无尽的蜕变与重生。生命总会曲折的走向光明与解脱的,没有例外。
— 扎西拉姆・多多 《小蓝本》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洪南的画像
适合作为文艺旅行vlog的标题或文案
为你的旅程注入一层寻找与归属的哲学意味,超越普通的打卡记录。
适合写在给挚友或伴侣的明信片上
含蓄而深情地表达:最美的风景,是与你共同经历的那个版本。
适合在人生新阶段开始时自我激励
提醒自己要以完整的、独特的姿态,去参与和构建属于自己的生活图景。
评论区
犯二的小狮子
“独独缺了”,读起来有点心空了一块的感觉。最美好的部分缺席了。
樱桃melissa
画面感太强了,闭上眼就是水墨画里,堤岸杨柳,水波不兴,但画中无人。
丫杈婷
“独独缺了”这四个字,用得真绝。前面铺陈的所有美好,都成了为这“缺”所做的盛大铺垫。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灯光、布景、音乐俱佳,唯独主角缺席。这场戏,永远无法开演。这种悬置的、永恒的等待状态,才是最磨人的。
爱黏人的圆子
为什么一定是红绣鞋和白素衣呢?穿牛仔裤和T恤就不能去洪南了吗?有点被意象束缚住了感觉。
只为求活
扎西拉姆・多多是不是写《见与不见》的那个?风格不太一样了,但还是很美。
爱吃肉的萌君
这哪里是写洪南,分明是写每个人心里那个“求不得”的地方。我们为它设想了所有美好的细节:长堤、清波、云山,甚至规划好了自己的装扮(红绣鞋),和对方的模样(白素衣)。可最终,那个地方只存在于“该有”的想象中,我们从未抵达。
你个小吃货
扎西拉姆・多多的诗总有种澄澈的禅意,但这一首格外缠绵。“我的红绣鞋/你的白素衣”,色彩对比鲜明,一艳一素,一动一静。缺的不是景,是景中的人,是那份本该有的、具体的陪伴。这种“缺”,比直接描写“思念”要高级得多,也痛得多。
女王099
让我想起故乡小镇的旧码头,也有柳树,也有碧波。小时候总看见穿红衣服的新娘和白衣衫的书生在那里拍照,现在只剩空荡荡的栏杆。诗里的“缺”,或许是一种时代的“缺”,那些古典的、带着仪式感的意象(红绣鞋、白素衣),在现代洪南(或任何地方)早已无处安放。
yukienvy
“该有”这个词用得好无奈啊,像是自己给自己许下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
JojoYang1231
意境好美。
生命不仅仅这一期有限的生死,而是无尽的蜕变与重生。生命总会曲折的走向光明与解脱的,没有例外。
— 扎西拉姆・多多 《小蓝本》
地人打个乡的明生能于 有过自有攀上你的楼头 驿是月如心地的梅香 能不能驱学后么去袖不一会利的春寒。
— 扎西拉姆・多多 《你的张望》
曾经那么努力地要去改变世界,而现在,我们需要不断地彼此鼓励,才能不让世界改变自己。
— 扎西拉姆・多多 《虽然不相见》
上半阙,老来多健忘 下半阙,唯不忘相思
— 扎西拉姆・多多 《老来多健忘》
我知道那是由无数盏灯火组成的满目繁华,可我也知道,每一盏灯火之下定然有着无数个悲喜人生。
— 扎西拉姆・多多 《喃喃》
我还在江南的那座桥上等过帆 你的轻舟还要远去几重山 十八抱壶殷殷斟过的送君酒 八十投杯犹有暖意仍呵手 纵如此 我也无力记取 那朵美人襟上花 是杜鹃抑或山茶 只好信 岁月深重 不饶你我 如今月明夜更凉 搔断白发为你赋一阙新词 上半阙 老来多健忘 下半阙 唯不忘相思
— 扎西拉姆・多多 《老来多健忘》
一定要找机会去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你、在乎你、要求你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你,是你开始认识你自己的最佳时候;没有人在乎你,是你开始照看自己的最好机会;没有人要求你,你才拥有空间审视自己的真实需求。
— 扎西拉姆・多多 《喃喃》
影子是光的妻,他们相爱却从不改变对方,也不用改变自己。他们变换着又彼此适应着;他们无法占有也无法分离;他们必须同时存在,否则,同时消亡。喜欢这一种,最深的依赖,喜欢这一种,最自由的爱。
— 扎西拉姆・多多 《喃喃》
有人尖刻地嘲讽你,你马上尖酸地回敬他。 有人毫无理由地看不起你,你马上轻蔑地鄙视他。 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你马上加倍证明你更厉害。 有人对你蛮不讲理,你马上对他胡搅蛮缠, 有人对你冷漠,你马上对他冷淡疏远。 看,你讨厌的那些人, 轻易就把你变成了,你自己最讨厌的那种样子。 这才是“敌人”对你最大的伤害。
— 扎西拉姆・多多 《喃喃》
如果有人向你承诺,要相信开口的那一刹那他是真实的,不要怀疑。如果有人背弃承诺,要相信他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不要苛求。如果有人欺骗你,要相信他也许只是想保护自己,不要说破。如果有人欺骗自己,要相信他只是还无法承受真相,给他点时间。
— 扎西拉姆・多多 《当你途经我的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