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是学坏的孩子 透明磊落,拒绝使用开瓶器 掏出神奇的自我,一把钥匙 流淌着黄金,熟透的荡妇
— 琉璃姬 《啤酒》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黑板上的星轨
适合写在私密的日记扉页
为那些无法言说、步调不一的情感,找到一个庄严的安放处。
适合作为艺术创作(音乐、画作)的注解
诠释创作中那种追逐灵感却总差一步的孤独与热烈。
适合在经历深刻告别后默默回味
理解“错位”本身,就是这段关系最深刻的注脚。
评论区
ang1223
“永恒的迫害!降临在生老病死的斑点或是愿景下面”,这一句太狠了。那些我们以为特别、幽暗、只属于彼此的部分,其实不过是人类共通的命运底色上,几块更深的污渍罢了。爱也好,恨也好,创作时的癫狂也好,都逃不过生老病死这块巨大的橡皮擦。
长猫耳朵的羊咩咩
琉璃姬总是能把那种极致的情感张力写得如此具象。摩擦大气层的流星,最后无非是陨石或者尘埃,写作掏空自己,产出的也可能是杰作或垃圾。这种不确定性,这种献祭般的决绝,就是写作者最幽暗也最迷人的部分吧。
白敬亭劝你多吃点
写得太好了。。
wlj5229
黑白,爱陨,摩擦,涂画,抛弃……一连串的动作,勾勒出一段激烈又无果的关系。
青瑞少儿才艺学院
“天空的黑板”这个意象真好。我们总以为自己在书写永恒,其实不过是在一块随时会被擦掉的平面上涂鸦。所谓的“永恒的迫害”,也许就是意识到这一点却无法停笔的宿命感,明知道一切终将归于虚空,却还要拼命留下痕迹。
瞎睐睐_3372
黑白对立,爱陨交替,这不就是最拧巴的情感关系吗?你进我退,你热我冷,永远踩不到同一个节拍。那种摩擦产生的光和热,看似壮丽,实则是一种相互损耗,直到把彼此都烧成灰,撒在生老病死这条无人能免的路上。
林子熙
“生老病死的斑点”,哎,什么爱恨情仇,最后都不过是这斑点上的些微皱褶。
ipanda*bo
粉笔扔掉的瞬间。
MS_55555
把写作比作流星,瞬间的绚烂和永恒的消逝。诗人把情感摩擦大气层,那种灼烧的痛感,照亮夜空然后化为灰烬。最后成为“圆柱或者弃物”,这比喻绝了,要么被规训成无趣的柱子,要么就被彻底抛弃,写作的宿命大抵如此,热烈而孤独。
刘大人_9318
读完这几句,胸口像被什么钝器撞了一下。白色和黑色,热爱和陨落,这种错位感太熟悉了。曾经那么用力地喜欢过一个人,感觉自己像一块烧红的铁,而对方却是一块沉默的冰。所有的热烈投过去,只换来嘶的一声,化作一团再也抓不住的白气。写作大概就是这样吧,把那些摩擦到快要燃烧的情感,涂在天空这块巨大的黑板上,可最后,连粉笔都得扔掉。
你就像是学坏的孩子 透明磊落,拒绝使用开瓶器 掏出神奇的自我,一把钥匙 流淌着黄金,熟透的荡妇
— 琉璃姬 《啤酒》
必要在欢笑中闪出泪光,像那些泡沫星子 男人是奔跑过的马拉多纳或者飞火流星 想拥抱,狠心生活,从过期的水中开出花朵
— 琉璃姬 《啤酒》
今晚我要投奔三千年前的闪米人 带上盘缠,为液体的农耕女神跌倒 在人间大口哽咽,从伤疤中抠出小麦之香
— 琉璃姬 《啤酒》
我的故事讲完了,你的故事我还没有听过
— 琉璃姬 《啤酒》
世界需要具象与恒古的想象力,否则在历史与微尘中的我们,只是因为光合作用与饮水而生存着,呼吸不是因为需要呼吸,因为鹅卵石有了这些色彩与画面,便成了一件艺术品,便不再是微尘中的颗粒
— 琉璃姬 《致诗人凛子的石头画》
仿佛在地球封面上变焦的那种吸力 表情早已深不见底,瞒着我们的青春期 那枚流星划开的锈
— 琉璃姬 《月亮糖》
如果不是出生于不甘平凡的年代 谁会关心眼角痣是不是天生?谁来押韵 敏感就拉丝吧,像是二零零四年那款甜
— 琉璃姬 《月亮糖》
患上白血病的你每天都是黑夜,他的黑夜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现在全世界都知道 在左眼下点颗泪痣,你说是这颗糖
— 琉璃姬 《月亮糖》
所以我要给姐姐画一幅肖像,遍翻抽屉 可只有支铅笔,只能画黑白人像
— 琉璃姬 《月亮糖》
那个房间在哪里?一筐橘子与你无关 钟乳石的夜沉落下去,寿命将减去一半 猫咪把的房间画图纸,波斯语,古老的俏皮 或是,月亮将她夷为平地
— 琉璃姬 《秘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