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以鉴赏和评价艺术品为其主要谋生手段的人,他们总是自命不凡。他们自己不善于处理生活中的实际事物,却又瞧不起安分守己地从事平凡工作的人。他们自以为读过许多书或者看过许多画就可以高人一筹。他们借艺术来逃避现实生活,还愚昧无知地鄙夷日常事务,贬低人类的基本活动。
-- 毛姆 《毛姆读书随笔》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照片与新年酒
适合与故人重逢后感慨
为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复杂心绪,提供一个深刻而体面的注解。
适合在人生阶段转换时自省
提醒自己,成长意味着接受自己与所爱之人的改变,并与之和解。
适合写给一段平静结束的关系
不指责不遗憾,只是坦然承认时间的力量,让告别充满成熟的尊严。
评论区
JAY.CHEN
成长就是不断告别,告别过去的自己,也告别记忆中那个固定不变的他/她。
sakuraiba
毛姆总是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戳心的事实。
zxj880214
毛姆在《总结》里写透人性。我们拼命想抓住些什么,以为爱能永恒,自己不会变。但时间这个最公平的贼,偷走了我们的天真,也重塑了所爱之人的模样。
傻笑
最残忍的是,你意识到这种变化时,往往已经回不去了。就像捧在手里的沙,无论握得多紧,它都在指缝间悄然流逝,最后剩下的,只是掌心的纹路和一点潮湿的痕迹。
成都小宫举
这句话让我愣了好久,翻出了好久没联系的朋友的微信,打了字又删掉。
魏小歪
唉。
*江彪彪*_4347
不仅是人变了,连回忆里的那些场景,也都在城市改造中消失无踪了。
alann_
唉,说得太对了。过年回家和父母吃饭,突然就感觉到了这种沉默的变化。
WONGHIU
毛姆的作品里,这种清醒又带点凉薄的洞察太多了。
维米 SONG
同意。就连我对这句话的理解,十年后再看可能也会不一样。
有一种以鉴赏和评价艺术品为其主要谋生手段的人,他们总是自命不凡。他们自己不善于处理生活中的实际事物,却又瞧不起安分守己地从事平凡工作的人。他们自以为读过许多书或者看过许多画就可以高人一筹。他们借艺术来逃避现实生活,还愚昧无知地鄙夷日常事务,贬低人类的基本活动。
-- 毛姆 《毛姆读书随笔》
“我有时候问自己,为了一个梦,牺牲自己的幸福是否值得。那只是个梦不是吗?可笑的是,令我犹豫不决的事情之一,是我想到自己熟悉的一条泥泞小路,道路两旁一堆堆泥土,上方则是枝叶下垂的山毛榉,我的鼻孔里老是有那种冰冷的泥土味。”
-- 毛姆 《客厅里的绅士》
我是个意外相识,他以前从没见过,以后也不会再见。我是他单调生活中暂时出现的漫游者,某种渴望使他打开心扉。这样,我一夜之间对他的了解(坐在一两瓶苏打水和一瓶威士忌旁,一盏乙炔灯的光线外,就是充满敌意与令人费解的世界),比我若是认识他十年所知道的还要多。
-- 毛姆 《客厅里的绅士》
爱开玩笑而又要人不觉得刻薄,天知道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天生善良的人往往是不太有趣的。
-- 毛姆 《毛姆读书随笔》
做人的目的不是别的,只是为了寻求自身的快乐,即使是舍己为人,那也是出于一种幻想,以为自己所要寻求的快乐就是慷慨大方。
-- 毛姆 《毛姆读书随笔》
想与喝醉的人交谈实属难事,清醒的人永远处于劣势。
-- 毛姆 《刀锋》
只有没主见的人才接受道德规范,有主见的人有自己的准则。
-- 毛姆 《作家笔记》
他具有同样的宗教气质,他的眼睛里也同样流露出决心从事某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事业的坚定目光。我起初什么也没想,但在仔细地琢磨主题后却认识到这完全不是我需要的那种人。首先他并不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人。我猜想他在开始教会生活之前对宗教就有所了解,但他的认识是非常浅薄、装模作样的那种,他会觉得一个虚假的数量荒谬可笑,他会在放肆纵情的时候引用维吉尔的诗句。我可以想象得出他冷笑的样子,有些盛气凌人的架势,但我认为他永远不会放声大笑。我猜想他有爱的能力,但那爱里没有淫欲的成分,如果他陷入爱河,那将是件悲惨的事。我可以想象得出他为某个轻浮的女人黯然神伤的表情,被理想主义蒙蔽的他看不出那样的女人其实一钱不值,或许他还会为了尊严而在痛苦的沉默中煎熬,因为上帝拒绝
-- 毛姆 《西班牙主题变奏》
作家不可能通过刻意的努力而提升自我。年岁愈长,我愈发坚定地认为写作的并非作家本人而是人们所称的“他的潜意识”。尽其所能地培养和丰富潜意识必须成为他的目标。这一点,我想,他可以通过思索达到。圣特雷萨的一些话一定会在艺术家的心中引起共鸣:“我就仿佛是那个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声音的人,”她说,“可尽管听见了却无法辨别那声音说的是什么。我常常不理解自己的语言,可正是主的喜悦使我清晰地说出了这些话。倘若有的时候我会胡言乱语,那是因为我天生就会把事情搞砸。”
-- 毛姆 《西班牙主题变奏》
艺术品是人类活动的至高产物,是人类经受种种苦难、无穷艰辛和绝望挣扎的最后证明。
-- 毛姆 《毛姆读书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