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可怜的现代人最常用的口头禅就是”找个时间”找个时间见面,找个时间吃饭,找个时间做爱,可见时间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一样东西。我们没有时间与朋友相处,没有时间和家人聚会,也没有时间享受生活的平凡趣味(例如吃)。所以”管理时间”才会大行其道,因为大家都想知道要怎样才更节省更经济的使用时间,在短的时间里做最多的事。

——梁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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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戳破现代人最奢侈的谎言,让你重新思考时间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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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梁文道《味道・人民公社》中关于现代生活节奏的观察,作者通过饮食文化切入,反思当代人被异化的时间观念和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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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意义

梁文道在2012年出版的饮食随笔中,借"找个时间"这句口头禅,犀利地揭示了城市化进程中人际关系的异化。当时中国正处于经济高速发展期,人们被效率至上主义裹挟,"时间经济"成为新宗教。这句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物质丰富时代的精神贫困——我们用承诺未来的"找个时间",掩盖当下情感连接的缺席

现世意义

在加速内卷的今天,这句话反而更具警示意义。当"996"成为常态,当视频会议取代面对面交谈,我们更需要警惕时间被完全工具化的危险。这句话提醒我们:真正的时间管理不是把日程表填得更满,而是给那些真正重要的事留白——比如专注地吃顿饭,或者毫无目的地和朋友散步

小结

时间从来不是需要"找"的东西,而是我们正在活着的每一个瞬间。当我们停止把时间当作可切割的资源,才能真正拥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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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等不到的"下周三"

项目经理李薇的日历APP里,"和爸妈吃饭"的待办事项已经延期了17次。每次电话里都说"下周三一定",但每个周三都被紧急会议填满。直到父亲突发心梗住院,她在病房守夜时突然发现:父亲床头柜的台历上,所有被她爽约的日期都用红笔圈着,旁边工整写着"女儿说今天回家"。那些她拼命"节省"出来的时间,最终都变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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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设为手机屏保提醒

每次解锁屏幕都是一次警醒,拒绝让生活被无限延期

适合团队时间管理培训

打破效率至上的迷思,重拾工作中的人性温度

适合作为聚餐邀约开场白

用幽默方式化解爽约尴尬,真诚约定见面时间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A莱特专业造型Kevin

时间囚徒

02-15

徐浩

读到“找个时间做爱”这句差点笑出声,现在情侣们都要提前三天预约亲密时间,还得备注“本次时长约45分钟含洗漱”。现代爱情成了时间管理APP里的待办事项。

02-15

四处溜达的西西💃

上次和发小见面还是两年前的婚礼上,当时说好每年聚一次,结果现在连他孩子满月酒都是微信转账解决的。时间管理管理着就把人情都管没了。

02-14

大笨哥严选

最讽刺的是我们一边抱怨没时间,一边熬夜刷短视频到凌晨三点。时间不是消失了,只是被我们撕成碎片扔进了电子海洋里。

02-14

莲太太

现在连追剧都要开二倍速,却抱怨时间不够用

02-13

fangzhenxuan

时间管理课卖得越火,说明我们活得越失败

02-12

JulietLi_6005

建议把“找个时间”列入现代人最虚伪用语TOP3

02-12

chenxiaolu

真实得可怕,现在约会都要提前一周预约

02-11

吃货の旅行

所以时间管理大师们都活得更快乐了吗?并没有

02-10

schuforever

最可怕的是连休息都要列入日程表,标注“放松15分钟”

02-09

更多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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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朋友提出一个想法,他认为只要有一万人,这一万人会逛画展,会听音乐会,会买本地严肃作家的作品,我们的文化环境就会大为改观了。我不知道一万人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这种估算有多科学;但是我们都知道他说的这一万人其实是一个概念,是一群critical mass,是一群决定性的少数。有这样的一群文化消费者,市场的面貌就能稍显多样,甚至可以达到一个临界点,让量变引起质变。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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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只做蚯蚓的文人,还是一个做蚯蚓的父亲,一个蚯蚓般的常人,在土里左右翻动,思量别人未必尽知的心事。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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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相机把东西拍起来时,会有种“以为己有”的感觉;但事实上,这常常只是种错觉。例如这扇门,我天天定睛细看,而且也已经拍了照,但一旦像这样,一条线一条线细细庙会时,还是每每有种初次邂逅的新鲜感,让我惊豔不已……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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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本看作古典中国的活化石,当然是种很大的误解,完全无视文化的殊象与发展,以为日本自唐宋以后就一成不变地呆立至今。此外,这种误解还产生了一个很危险的后果,那就是为日本日后的侵略找到了理据。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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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已彻底工业化全球化的年代,想要“慢”一点“自然”一点,是得付出些代价的,几乎大部分标榜有机限量传统手工制造的食材都要比集团工业产品昂贵,供应这些产品的食店自然也比较小众而高档。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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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是西方人发明出来的。”“西餐”就算不是中国人发明出来的东西,也是种文化碰撞的结果。在西方人那边,他们征服的地方越多,见识过的东西越是奇异,就越容易回过头来寻找自己与别人不同的特点,以及欧洲和各国之间彼此相似的地方。遇到了其他文化的食物,他们才有机会渐渐了解自己吃的western food。而在中国人这边,西餐就和“西方”一样含混。对我们的祖先来说,红须绿眼的都是鬼佬,但凡使用刀叉的都叫西餐。例如中国第一家西餐厅、原址广州沙面的太平馆,大家只知道在那里吃的是“番菜”,当年有谁计较它到底是哪个“番”呢?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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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西餐的地方陈设再不济,到底灯光够暗,一黑遮三丑,昏黄烛台之下不只对面的人会美了几分,连墙角剥离的壁纸或脱落的油漆也隐没无迹了。哪像传统酒家这样,一室亮堂堂,所有不堪入目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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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北京食风的现状就是整个中国民情的结晶;一个词:浮躁。从国营百年老店的爱干不干招牌虚挂,到市场经济的突然爆发,这种情况几乎是必然的。赚钱,大家都喜欢,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要是爱钱远远多过爱食物,迟早就不能再靠食物赚钱了。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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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恶名昭彰的“饕餮之徒”变成令人艳羡的“美食家”;因为天生下来胃口奇大而来者不拒,并不算是艺术,只有经过教养的有节制有选择地品尝才叫做艺术。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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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该吃的东西都会面对一个终极的挑战,或者说一种彻底的虚无。那便是反正要死,见没见过北极光,吃没吃过鲸鱼肉,这又能有多大分别呢?房子是你带不走的,体验亦然,它一样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