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太努力想去成为另外一个人,结果都没有搞清楚我自己此刻究竟是谁。
--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矿灯下的家谱
适合在人生阶段性迷茫时
当感到前路模糊,借此句回望来路,从个人或家族的历史中汲取定力。
适合作为家族历史记录的引言
为老照片、口述史或族谱赋予一层诗意的哲学注脚。
适合在反思现代性速度时
对抗那种无限向前狂奔的焦虑,肯定“向后看”同样是一种深刻的精神需求。
评论区
Lisa_Yang2342
读到这句时,我正翻着老家阁楼的旧相册。灰尘在午后的光柱里飞舞,照片上的年轻人我几乎认不出是谁。曾祖母?还是她的姐妹?她们穿着我无法想象的衣裙,站在早已消失的街角。我想拼命记住这些面孔,好像记住得越多,我生命的根就扎得越深。可手指拂过发脆的相纸,只感到一种温柔的徒劳——我们拼命向后伸手,想抓住更多坠落的星光,好照亮前方越来越窄的路。
zhuhuiying
这句话让我想起考古。最动人的或许不是挖出的珍宝,而是那些普通至极的陶罐、炭痕、一枚孩童的乳牙。它们微不足道,却是一个活过的人、一个存在过的家庭,向无尽时间发出的微弱信号。我们阅读先人,何尝不是在接收这些信号?以此告诉自己:你看,有人这样活过,爱过,挣扎过,那么你的存在,你的此刻,也终将在未来的某次“坠落”中,成为他人的微光。
兔子613149
“未来正变得越来越少”,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心里那潭名为“三十岁”的湖里。涟漪散开,我看见自己开始下意识地收集票据、车票、甚至超市小票。以前觉得这是无用的囤积,现在明白,我是在为自己建造一座“过去”的堤坝,以防某天醒来,发现未来已薄如蝉翼,而身后却空无一物可依靠。
俞杰
我爷爷是个沉默的渔夫,他去世前,总爱反复讲他父亲那辈驾小帆船穿越风暴的故事。那时我觉得啰嗦。现在他走了,我才猛然惊觉,他是在把他所能记得的“过去”——他父亲的英勇,他祖父的艰辛——尽可能多地塞给我。他怕他一走,这条家族的记忆之链就到我这里断了,未来我的孩子将无“往昔”可坠落,只能悬浮于一片空无的现在。
ViVi吃深圳
我们这代人,过去是数字化的、碎片化的,更容易保存,但也好像更容易丢失了那种实体的、可触摸的质感。
Fan咩咩🐑
最近总在算,如果我能活到八十岁,人生已过去了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的“过去”,内容却稀薄得可怜。大部分是重复的日常、模糊的情绪、未完成的计划。于是我开始疯狂追问父母、祖辈的细节。外婆十八岁私奔那晚的月亮圆不圆?父亲第一份工资买了什么?我想用他们的故事,来填充我那个显得过于仓促和贫瘠的“二十六年”。好像他们的时间,也能借来成为我的时间。
劳lalalala
历史感匮乏的时代,个体更迫切地想把自己嵌入一条更长的河流里,对抗生命本身的孤岛感。
🌸琳🌸
有时候觉得,记住过去是一种责任。对那些已经沉默的人,我们是最后的回音壁。
RuuubY.
“未来变少”这个说法真扎心。不是未来真的短了,而是我们意识到它有限了,这种觉醒本身,就是一种失去。
环球君lifestyle🥑
这句和“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对着看,味道更复杂了。年轻的人,也在拼命回望啊。
可能是我太努力想去成为另外一个人,结果都没有搞清楚我自己此刻究竟是谁。
--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那里海的蔚蓝都暗淡成灰色了, 因为雨,因为距离, 因为目光也会疲惫的。
-- 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她抓我的手是如此用劲,好像我能把她从梦里幽暗的水中拉出来。我试着也回应她的力道,因为我不知怎么也幻想着她能救我。突然我们两人都落泪了。我们为对方哭也为自己哭。我们本想在对方身上找到力量,却在这一场脆弱的泪光中相逢了。
--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可能是我太努力想去成为另外一个人,结果都没有搞清楚我自己此刻究竟是谁。
--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花一辈子去做自己厌烦的事, 比永远自私地追逐梦想、随心所欲, 要勇敢得多。
-- 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此刻,在这沉酣的夏日风光里,寒冬的一幕死亡的场景显然不合时宜,就像一组很久之前莫名拍下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已永远不可能结识或真正了解。
-- 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今天是你余生的第一天。” 头脑里记起这句话。在“当代”很多海报、桌头箴言、贺卡、书签、唱片盒、车贴和涂鸦中都能见到这么一句。 我举杯到唇边,心想能把自已烫出几分生机活力来也好。
-- 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或许, 因富足而死与因劳作而死并没有什么两样, 或许对我来说, 正因为两者都不是我所能选择的, 所以先后听到两种死法时更让我心生无限恐惧。
-- 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
有时我们于无光的恐惧中, 很难分辨梦和真实。 我们或于夜阑之时醒来, 却因为方才梦里的世界要好上太多, 便硬凭自己意念的力量要回到那种忘忧的快慰中。 有时情况正好相反, 我们又会掐自己,或用指节去磕铁的床沿。 有时,噩梦是没有边界的。
-- 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 《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